痕迹太重。
下人回禀,他昨日见到了他的白月光,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原来如此,给他脸了。
但我又想到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叹了口气。
算了,这几天也吃的有点腻了,清心寡欲几天,放他一马。
让他再多愁善感几天。
我带着人出门,大街上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是大军凯旋而归的日子。
我带着人上了楼,坐下等待。
没过多久,人来了。
只见前头旌旗开道,几位将军骑着马走在中间,后面大军步伐整齐有力。
骑马的将领中,一小将格外突出。
只因与周围人对比,过于好看了些。
大军渐渐远去。
回到家,我又见到了那个小将,原来是他的弟弟,我的小叔子。
我心思又活跃起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顾他的阻止就假装要动手。
一路亲下去,亲的他娇喘连连,除了没进去,该做的都做了。
他很困惑,因为在他看来,我这段时间应该是会包容他的。
是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一边动手动脚,但没真正落到实处。
在他耳边不经意的说起今日看到的他的弟弟,我的小叔子。
我告诉他,没想到他们两人长得还真像。
说完又扯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放过了他。
睡过去之前,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他听到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浅笑着闭上了眼,没管身旁人的心思。
又过了几天,这日,我走进屋子,下人全都不在了,屋里灯光也很昏暗。
我不经意的勾了勾唇。
先去浴池洗漱,然后坐在床边。
床上的人侧睡着,眼睛紧闭。
身体微红,不住地流着汗。
我在心里为他鼓了个掌。
干得漂亮,真把人送到我床上来了。
不仅送了,还伪装成了他的样子,服了药,给我一副要玩情趣的模样。
我低声笑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
我拉开被子,上了床。
小叔子像是感受到凉意,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我帮着他将衣服脱光,扔到地上,又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出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打量了小叔子一下。
胸膛上有很多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左胸一直延伸到腹部。
我俯身亲吻了这一长道伤疤,他似是觉得痒,动了动。
我转而换去吻他的唇,和他的不一样,小叔子给人冷冽肃杀之气。
没尝过,真新鲜!
我长驱直入,进入他的口中,将人亲的不住娇喘。
运气真好,还是个雏,便宜我了。
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看时机差不多了,人也快忍得不行了,我也没磨叽,直接开始。
他好像有些难受,我安抚他,乖,先忍一会,马上就舒服了。
小叔子好像听懂了,人也没那么戒备了。
我直接一鼓作气,一坐到底。
然后缓缓动几下,换来小叔子的一声呜咽。
雏就是这点不好,不太能承受。
又等了一会,看小叔子不排斥了,我才不管不顾的抽动起来。
嗯……等一等……慢一点。
小叔子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我没搭理他,继续又开始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