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宋淮没什么两样,你们根本就不是人,这么多年了,都这么多年了!说句不好听的,养条狗都得有点感情吧?祈年现在还没醒你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们还是人吗?你们真的有心吗?从小到大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你们就真的一点都不愧疚吗?”电话开的是外放,高病房的走廊安静的只有电话里的声音。那边的宋有雪显然有些生气,“李睿,你这是在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李睿踹了一下墙,冷笑一声,“我还要怎么说,卑躬屈膝吗?你知不知道祈年刚刚右手绷带开了,血流了一床单,要不是我来看见了,根本没有一个人发现,没有一个人!”宋有雪:“你不要跟祈年一样小孩子气!我要是不担心他,我会特意从京北赶来淮城吗?当初他私自跑到淮城去,要不是我求情,他早就被他父亲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