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好到哪里去,容攸宁根本不知道那处应该怎么抚慰,只能任意肉阜在指尖一通乱蹭,不知是不是因为指尖自带的热度,容攸宁蹭着蹭着觉得小腹愈发酸胀,被指尖抚摸过的地方都痒得不行,像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
越来越黏腻的浪叫声惹人疼得紧,容渊知道容攸宁这是马上要到了,原本放松任由其乱蹭的指尖忽然发难,找准了花蒂最敏感的顶端抠弄揉捏。
容攸宁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叫声变得高昂,突然却又像被卡住了脖子,卸了力一般浑身颤抖着瘫倒在他的身上。
穴口像是没有吃饱般翕张着,一滴眼泪正好滴在他的左前胸,他的西装裤湿得彻底,他的小宝贝已经被玩得坏掉了,如果是要吃手指进去的话至少得是下一次,他想。
手指上满是爱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嘬吸,色情的声响回荡在两人的耳边,第一下像是没有品尝出什么滋味,他又把混合着涎水和爱液的湿润指尖放在穴口刮蹭了一圈,惹得身上失力瘫倒的人又夹紧双腿。
是甜的。
伴随着脑海里容攸宁湿热的潮液和眼泪一起喷涌出来的是腥膻热烫的浓精,容渊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裤子和手,趴在方向盘上喘粗气。
原来这才是欲望达到巅峰的感觉,他早该知道的。
容攸宁就像容渊的致瘾源,只是有了个开端就再也没戒掉。
表面上他们父慈子孝,实则每当容攸宁用干净纯洁的目光看着他,他浑身就像过电一般颤栗,脑海中不断轮播浴室里被水蒸气包裹得若隐若现的瓷白身躯,还有腿间那一点殷红的、像果实般的点缀。
他的小宝贝快长大了。
更出格的举动是从周末一个清晨开始,容渊做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逼真,醒来时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覆盖住了身边小宝贝肉臀的臀尖,看着容攸宁呼呼大睡毫不设防的模样,他心虚的迅速抽回,但还是控制不住晨起时勃发的欲望。
走进卫生间,容渊洗了把冷水脸,水却像是倾倒在了岩浆上,一瞬间沸腾得更是厉害,炸开的水花在容渊胸口处飞溅。
太热了。
容渊扯开睡衣上面两颗排扣,又觉得不够般抓着领子左右扯了扯,容渊清楚这股燥热的源头是什么,却也只能撑着洗手台感受着手心瓷砖冰冷的温度,盼望着这点凉意能给自己降降火。
等到容渊终于收拾好了自己那些龌龊至极的想法,低头准备脱睡衣时眼前闪过的画面让他全身的血液又重新倒流回了腿间。
一条白色的内裤被揉成皱巴巴的巴掌大小躺在脏衣篓的最上方,容渊站定在洗漱台前,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等到理智回笼时,手上纯白的内裤已经被搭到了鼻尖。
他只闻一下,就一下。
容渊在心底默不作声为自己开脱,原本应该包裹住容攸宁肉臀的布料现在紧紧包裹住了他的鼻腔,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的甜腻味道在鼻尖萦绕,朝思暮想的味道就在自己面前,任谁来也忍不住想要抵在鼻尖深吸一口。
往日里沉着冷静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尽显痴态,他的鼻子生得好,微微隆起的驼峰原本给他增添些了古希腊雕像的神性,此刻却正好挂住那层薄薄的布料。
虽然心里想的只是想闻一下马上放下,然后立马洗漱完去公司,但左手虎口已经不受控制的卡在了睡裤裤腰上,稍稍往下带了些力,被包裹住的巨物就显露了出来。
容渊隔着紧绷的内裤用力揉了揉不听话的那处,发出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难耐的低叹,从前有多让人省心现在就有多让人操心,从前只是每天早上会有点反应,但是洗个脸的功夫就能消下去,现在是全天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起反应,而且往往不纾解就没办法消停。
他从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