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和林墨去了北国,要有所作为、还以颜色,谁料想横空杀出一个隐匿的奇才。从袁绍麾下转投过来后,他是空有才华却一直也未能建功,难免心中有郁结。但曹cao对他的喜爱,并不因为郭嘉没能建功而减少半分,他将这些失败归纳为天意使然。“好吧,我带你去见两个人,见过后,你一定能兴奋。”曹cao故作神秘的一笑,领着有些懵逼的郭嘉出了司空府。出了门,七拐八弯来到一处府苑,两人进去一待就是半个多时辰。再出来的时候,郭嘉确确实实笑逐颜开了,而且手里摇晃着朱红色的酒葫芦,眸子明亮。“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曹cao朗声大笑,看见郭嘉高兴了,好像他也终于能痛快了。“此一回,吕布林墨,或将万劫不复。”郭嘉眸子闪过一抹兴奋。马车内,曹cao坐在鹿皮垫子上,干笑了两声,摇头道:“那也没这么夸张,不过赚他们几万兵马,总归不难,现在他们吸纳了袁绍的基业,兵力已经在我们之上了。”曹cao长叹了一口,“我们太需要一场大胜了。”“司空,恕在下直言,从过去交战的情况来看,斗兵斗将方面我们都未能胜之,便是赚他几万兵马,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郭嘉定了定神,肃目道:“但有时候取胜,未必一定要动刀兵,在下有一计,必可让吕林交恶,此二人无论谁失了谁,都将大败!”“离间吗?”曹cao顿了顿,眼神迷离,“只怕行不通,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林墨又智计过人。”“寻常的离间计,总是会有一些痕迹,在下也相信,想瞒过林墨此等旷世雄才,只怕办不到。”郭嘉摇晃着手中酒葫芦,沉声道:“可有些事情,即便他知道了是陷阱,也只能往里面跳。”“此话何意,速速说来!”见郭嘉成竹在胸的模样,曹cao挪了挪pi股。待得郭嘉将心中计划和盘托出后,曹cao便怔住了,直勾勾的看着郭嘉,任凭马车晃荡也回不过神来。甚至,马车都停在了司空府门口,曹cao依旧处于惊骇之中。直到郭嘉忍不住开口问道:“司空以为如何?”曹cao才终于缓缓放开攥的发白的拳头,轻声道:“我想过此人或是可派上用场的,只不知奉孝能用到此处,吕布亡矣,林墨败矣!”最后八个字,曹cao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双手兴奋的都在颤抖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郭嘉能在见过人后这么快的时间就想到了如此妙计,而且这一击,正正是打在了二人的命门之上。就算他们翁婿再是友爱,哪怕是情同父子也不管用了,此计一旦成功,两人交恶只不过是时间问题。≈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