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敢悍然发动进攻,一定是带了数量不小的铁蒺藜用以针对骑兵的。”听着林墨娓娓道来,这下三人的拨云见月般明悟了过来,更加确信了泊县完全就是江东的陷阱。甚至都想好了,万一我们没中计,他也还有后手来对付,那就是骑兵最害怕的铁蒺藜。当然,旷野使用的效果也不会太好,终归保命让他们遁入庐江小道的时间还是能够争取的。看起来,这周瑜,当真不俗。“那,允文,我们还去泊县吗?”赵云也有些摸不准了。“当然要去,人家都摆好了台子,我们不去,谁看他们演戏啊?”林墨挑眉笑道。徐盛和于禁没明白怎么破局,看林墨笑的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需要派人先送封信去皖县。”“给谁?”赵云问道。“子扬不是为我拉了桩亲嘛,那乔公也算是我姻岳丈了,不得向他表明心意嘛。”这小妾和正妻到底不同,吕布是岳丈,这乔公只能称为姻岳丈,怪拗口的。“乔公?”赵云迷茫的望向于禁和徐盛,当然不相信林墨会在大战前夕儿女情长了,可这乔公能帮什么忙是真无法理解,便是颔首道:“这好办,我去拿简笔。”少顷,竹简和毛笔拿来,徐盛直接弓起后背当台案让林墨奋笔疾书。洋洋洒洒的写了两份竹简才把内容写清楚,一旁的军士已经待命,用竹筒将竹简放入后绑在了自己身上,朝着林墨拱手后骑上了战马朝南而去。林墨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也挺好,借着这个机会让这姻岳丈露露脸,在淮南帮里头,乔公的分量可是不比他刘晔轻多少的。给他一些功劳,回过头来,淮南帮也就算是与江东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和善了,不死不休当然是夸张了,可孙策肯定不会再信任他们,免得后头再给自己找事。≈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