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贤弟!”哪怕是林墨已经走远,笮融依旧不忘朝着那个方向躬身行礼。七州之地的钱庄那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不能用钱财来衡量,可真要是用这些换大鸿胪,笮融又觉得自己绝对不亏的。他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自己在京畿之地待不下去,尤其是现在科举制推行后,各地的州牧、太守权力大跌,京官才是香饽饽。这么一想,笮融甚至觉得自己赚翻了。对于林墨而言,这事其实是有些为难的,要论功劳,笮融出任大鸿胪可谓是远远不够格,鲁肃、徐庶、庞统他们哪个不在他之上啊。可要说听话会做,这些人又确实不如笮融好,人嘛,有点私心也算不得什么,就当是自己养了个和珅吧。当然了,推上去了那就不能只交出钱庄,商道也得交出来。回去的路上,林墨盘算着,以笮氏钱庄加上甄家的钱庄,已经完全的覆盖了自己治下的疆域,所有钱庄合力之下,能够很好的缓和朝廷和百姓之间的对立矛盾。同时,就目前刘协要求加税这件事,也可以将自己的声望进一步的提升。到时候再融合甄家和笮家的商道,走国企的运行模式,这样才能保证不至于完全的把朝廷开支用度完全转嫁到老百姓的身上。……交州,交趾郡,龙编县。孙策身披战甲,头戴缨盔,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他才慢慢的从战败和痛失袍泽的痛苦中缓过些许。如今的他,虽也精气神很足,只是不管怎么看,他的身上都没有了曾经横扫江东时候的意气风发,眸子里似乎也沉淀出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再杀气腾腾,而是一种孤寂。当然,能让他缓和这份痛苦,刘备和诸葛亮是功不可没的。文聘前往长沙后,与刘琦晓以利害,很快就争取到了同盟的意思,这个消息自然是要转述给孙策的,他甚至都没有片刻的犹豫就痛快的答应了。≈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