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几轮飞石过后,再派大军去追杀,妙啊。“等等……”极少主动开口的贾诩眉头紧蹙,凝神问道:“可是,允文你要求在水寨走马道上安装投掷器是在十几日前,莫非那个时候你就算准了对面的行动?”其实在这件事上,贾诩比他们知道的内幕会更多,因为八天前是他告诉了林墨今日会起大雾的。所以今天这件事哪怕再离奇,只是能从心术、战略的角度去理解,毕竟联军穷是事实,得知大雾预判对方可能来借箭也就合理了。问题是,他安装投掷器的时候,可要比自己推算出大雾天足足早了十日,这就不合理了吧?“随便算算的,也没想着一定能算准。”林墨嘿嘿一笑。一旁的庞统、贾诩、徐庶等人幽幽看着林墨,随便算算就能瓦解这么一场精妙的布局,那你要认真算算对面是不是可以打包走人了?从水寨走马道上下来的张辽咬牙切齿道:“快说!你是怎么随便算算的,今天说少一个字我门牙给你敲了!”林墨虎躯一震,老岳父则是一脸无奈的扶额,好歹你也是当朝的卫将军啊,真就跟当初一个德行,老岳父一把将满脸贪婪的辽神给推开后看向徐盛,“文向,说说看,你是怎么做的。”徐盛开始了他的讲解,其实大体就是跟对面联军的行动差不多的,唯一不同的是,徐盛等来的是真的箭矢,对面等来的是飞石罢了。可即便如此,已经足够让张辽羡慕的全身发抖了,不时呢喃道:“竟然可以这样,原来可以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张辽脑补了自己一袭白衣、腰挎宝剑站在甲板之上发号施令,等战船满箭再事了拂衣去,撂下一句‘卧龙妙计安天下,赔了战船又送箭’那才叫真男人,那才叫逼格呀!林允文,我这叔父,在你心里是不是野生的!“司空,你让徐将军这般喊话,也就是说你知道此计是孔明设计的?”一旁的徐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不懂,完全不懂,这件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一开始的投掷器,再到识破对方草船借箭,最后更是精准定位是谁出的计策,你这哪里是随便算算,你这分明是开了天眼好吧。或许是这件事本来就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庞统反而对此显得有些不关心了,只是怔怔笑道:“司空啊,你这是在杀人诛心啊,想不到堂堂的卧龙诸葛亮竟然你玩弄到这个份上,真不知他会作何感想。”虽则是在感慨,可庞统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因为昔日的感情而为诸葛亮担心,反倒是觉得有一种轻松的快意。我凤雏在关东一战被他林墨跟耍小孩一样娱乐,没想到你卧龙出场竟是更狼狈,人家跟你用一样的计策,他能成功就算了,还要喊出那样的话来。人性就是这样了,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惜,但朋友的成功更让人揪心啊,现在朋友也惨败了,庞统心里莫名满足。亮啊,你怕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让后世瞻仰你的失败了。自小饱读兵书的他们,面对失败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羞辱到这个份上。惨,太惨了,庞统只觉得庆幸,若是当初一念之差真去投了曹cao想跟林墨做对头人,要不然,只怕自己的结果不会比诸葛亮好到哪里去吧。≈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