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听见了。但是沉默数秒,他竟然没有反驳,最终只装作没听见,好像才回过神来的模样,反问:“什么?”“我说,”江行起垂眸看着他,语气平静:“民政局工本费太贵,想想还是算了。”其实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工本费都取消了。洗漱完毕后,恰好是黄昏,很适合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睡觉。“你还回尼斯坦吗?”宋泽问他。“后天下午要回去。”好吧,看来就是赶着他不用比赛的空隙回来的。宋泽说:“在尼斯坦有很多事?”“一点点。”江行起说:“年底肯定能处理完。”宋泽不说话了。他也有些疲惫,靠着江行起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大概很长、也很沉。等他醒来,房间已是漆黑,他睁眼适应了片刻,忽然想起此时自己身边应该有人,但伸手去触摸,却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