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他小口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这阵疼。好家伙,把他怼得这样难受,自己却睡得差点起了大鼻涕泡儿。杜亦盯着余贤的后脑勺颇为无奈。忍痛之余,倒还能思考,庆幸余贤怼得不是自己的胃。他将自己的手掌上移护在胃部,他怕余贤再回身补上一击,那杜亦可就抵挡不住了。他想着,唇角竟然破开一道浅浅的弧度,杜亦无声地暗笑自己也变得这般幼稚。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余贤的后背上。好动的家伙正穿着他的睡衣,藏青色,质地很好。可杜亦仿佛透过睡衣看到了那条长到尾椎的疤痕。他喉间发紧,手似有千金重,无论用上多大的力气都抬不起来。他不敢触碰余贤。余贤睡了个称心如意的好觉。醒来时,杜亦已经备好早餐。他洗了把脸乖乖地端坐在桌前观摩着杜亦,队长的脸色好了点,不过疲态好像更深了,余贤忍不住问:“队长,你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