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办公区没人了,余贤才走过去将揣了整整一下午的话给掏出来。“队长,不舒服吗?”“没。”脸埋在臂弯,杜亦的声音发闷,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我有点累,回去睡一觉,你记得吃晚饭。”叮嘱了两句,杜亦撑起身就往外走,余贤不吭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跟人的行动,刚开始就暴露。但杜亦没法制止。中午点在胃壁的火辣持续绵延到晚上,灌下的那杯冰果汁非但没有灭火,反而化作东风摇着大旗呐喊助威,大有要在整个内腑燎原的架势。埋伏在杜亦腹中的“火兽”上蹿下跳扬起爪子挠一下肚子再撕一把胃壁,火苗在喉间跳动,他怕一开口直接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