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贤能猜到那是什么。他的双手正扶在杜亦的腰间,鲜血已经透过厚重的腰封浸透余贤的十指。他的心脏一瞬间裂开了,他听到嘁哩喀喳的声音。十指连心。指头不疼,心也可以疼。杜亦的左手搭在余贤的肩上,右手垂在身侧,衬衫袖子上划过一道醒目的红,穿过重重阻碍滑出袖口,从苍白的指尖滴落。他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余贤身上,余贤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像是正被扫射般不停地打颤。咕噜声、呛咳声敲在余贤的耳膜,震得余贤不知所措。他知道杜亦的喉咙里有血,也知道他的队长在憋着。余贤扶正杜亦的身体,将人揽在怀里:“队长,别憋着,吐出来。”胸口抑制不住地剧烈起伏,腥气逼在牙关全力撞击,杜亦的唇竭力抿紧拉起最后一道防线。然而实力悬殊,战线全面崩塌,杜亦呛咳不止,血沫子挤着唇缝往外嘣,直喷到余贤的唇边。他的神情有些急,抬起右手想替余贤擦,又意识到什么颓然地将手垂下,最后缓慢地用左手盖住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