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逼迫得抿紧的唇瓣要不时地开启些缝隙供粗重的喘气声呼出。但惯于隐忍的性子又不允许杜亦不停地从口中泄露出脆弱,于是每次便短促地喘一下再封紧双唇继续忍耐,直捣得余贤的五官跟着他扭曲出不同的痛苦神态。颜淼!对颜淼!余贤抓过杜亦的工牌拍了拍试探地叫了声颜淼的名字。“开始疼了?”颜淼回得很快,声音清晰得没有半点睡梦中的朦胧,像是二十四小时为杜亦待机。“对!他现在肚子很疼!”“哦,”声线不对,颜淼立马就听了出来,他淡淡回了声,“余贤?”“是我。”“你知道他转换的事情了?”“是。”“正常现象,最后疼这么一次就完全融合了,没事。”“他这样根本不像没事!”被杜亦鼻腔里憋出的一声闷哼击得眼神一颤,余贤强装的沉稳就要瓦解:“止疼药,没有什么止疼的特效药吗?”“不行,不能用止疼,无论是药还是针都不可以,熬过这波就好了,也就半个小时吧,他转换的时候疼得比现在要吓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