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手指倏然一松,地面立即接收到四分五裂的碎渣。紧接着,它的同伴组团摔在它残破的“尸体”边。“部长。”秦襄来得很快,一如既往的轻松懒散模样,双手插兜客气地唤了声,只是“部长”两个字刚出口,秦少爷便神色大变,哪儿还顾着耍帅,他忙抽出手三两步奔向前,问:“你怎么了?!”太薄,饼干片碎裂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但杜亦手指发颤的响动却震耳欲聋。秦襄神色凝重,他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杜亦不是失手掉了饼干,而是连一块小小的饼干都拿不住。“手麻了,”杜亦面上不见异样,他接过秦襄递过的饼干盒坐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