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看到一地跪着的人,也意识到有些不简单了,朝着乾帝看去。
"好端端的,你们跪着做什么?”乾帝一脸莫名的看着众人。
“儿臣/臣惶恐。”秦王等人个个一脸便秘的样子,总不能说他们结党营私的吧。
要说岂不是自曝其短?
“是儿臣教女不严,在璟弟宫宴上闹出诸多事来,给璟弟添堵,是儿臣之过。”跪也都跪了,秦王容擎只能先认错了。
“臣也教女无方,臣有错!”苏自行连忙告罪,死死的瞪了一眼苏澜。
“原来是这样。”乾帝点点头,“但不是说旁人推她的?老二你这是没搞清楚状况呀。”
"一巴掌拍不响,惜意作为皇室中人,理应谨言慎行,她不去荷花池边,也就不会给旁人机会了。”秦王也不知道乾帝心思,但是说到这里,只能先以退为进了。
“父王!”容惜意低声,怎么反倒是她的错了!
"老二你是觉得惜意有错在先了?”乾帝又问。
"是,儿臣认为双方都有错。”秦王回答道。
“既如此,那落水一事,就这样过吧。”乾帝垂着眸,淡淡的说道。
“父皇!”即便是秦王妃此时也不满了,这样揭过算什么?
“皇上,虽然双方有错,但是小女推倒容小姐实在不分尊卑,行为暴虐,理应严处。”苏自行也开口道。
“苏相当真是公正严明,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小姐不是你亲生的。”沈时北给容璟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的说道。
“沈世子说笑了,苏某只是觉得有错也分轻重,重的就该狠狠处置。”苏自行抽了抽嘴角,冠冕堂皇的说道。
"秦王妃也觉得,这样处理不好,理应严惩?”乾帝揉揉眉心,
看不出喜怒的双眼一一扫过众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犯错之人,自然是要严惩的!”秦王妃余光扫了一眼容璟,一脸正气的说道。
众人微微屏住呼吸,一时都能感觉到璟王和秦王府这没有硝烟的战火。
“刚刚不巧,朕和璟王当时就在荷花池上面的凉亭里,正不巧,倒是看到了惜意落水的前后。”
“倒不知道为何,你们说的跟朕刚刚所听所看不一样。”
"难不成,是朕老了,耳聋眼瞎?看错了?”
乾帝话一出,周遭倒是猛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说话作证的几个世家小姐都不由地软了身子。
欺君之罪,轻则人头落地,重则满门诛连。
秦王妃面色大变,容惜意更是当场瘫倒。
秦王容擎想要说话,却是张了张嘴,什么都发不出来。
苏自行嗫了嗫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事好像跟他无关,好像又跟他有关了!
苏柔倩紧紧的攥紧了双手,才不至于自己支撑不住。
刚刚,居然皇上就在旁边听着?
刚刚苏澜这般冷静应对,还故意引导他们作证,是故意的不成?
苏澜当然是故意的,但一开始她也不知道乾帝和容璟就在旁边。
毕竟摘星阁这里建造设计精巧,假山流水纵横交错,有时候这边看着是荷花池,旁边又是另一番景致。
后来自当是柳漪传来的消息。
苏澜就明白容璟的意思了,让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她当然不会错过机会。
自六年前璟王失踪之后,秦王府风头无两,而不久前璟王回京还先解决了昌王。
一时间现在就数秦王年长又是的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人,所以巴结秦王府的人不计其数。
她还记得当年众星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