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被打乱之感,再者,他和槐序乐队的合同没到期,和陆延迟还有些牵扯。时笺不是很确定。时笺对自己导师,选择了坦诚,主要他导性格开明包容,对他也很好,他道:“老师,我还是需要再考虑一下,主要乐队那边,还有些事儿。”阮一生也知道人在搞乐队,而且乐队在杭州挺火的,他从其他朋友那里也听说过,z大校内更是传得沸沸扬扬,阮一生自是不会在意自己学生的选择和规划,他只是道:“你尽快做出决断,这是it,下一年你就算出国交换,也不见得能去it了。”时笺脆声应:“我会好好考虑的。”生活是存在着巨大的惯性的。陆延迟离开之后, 时笺不过是按照过往习惯早起、学习、看书……机械又单调的重复,因着信念和动机的缺失,这样的重复骤然变得索然无味。时笺开始品尝生命的疲惫和困顿,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让他很累很累。所以,开学前,陆屿宁约他去逛灵隐寺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