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之后他必然会回国。好在他本身也不是很爱社交的人,也不想和其他亚洲面孔搞小团体,就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会有本地白人同学和他搭讪并且要联系方式,时笺一概拒绝,给出的理由是:“我不玩手机。”对方一阵惊讶。时笺嗓音冷淡:“我不想沦为科技的奴隶。”也不算撒谎,时笺本就很少玩手机,到了国外,他连基本的社交需求都没有了,有没有手机对他影响不大,和那位大牛联系更多的也是邮件和面谈。手机从来都不是生活必需品。日子平平淡淡的,好像看不出有任何问题。或许只有时笺知道,他开始大段大段时间的失眠,他甚至开始轻微酗酒,他需要喝些酒才能慢慢睡着。在真正接近陆延迟之前,时笺不止一次对自己道,暗恋不过是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得不到,各种躁动;得到了,也不过是满嘴劣质糖精和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