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空旷。
穆晚言左右轻晃的身形宛若风浪中摇曳的浮萍,不断被波浪推搡着,步履摇摆不稳。贺骞便亦步亦趋地护在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给晃倒了。
穆晚言走到了沙发的后方,手指紧张地攥着沙发靠背,垂眼回眸。
“哥哥,能不能……帮我拿出来?”
又轻、又冷、又软的声音,祈求中还带着一丝生涩的引诱。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缓缓落地,贺骞就见那细腻纤薄的背脊优雅弯下,取而代之的是乳白色的圆润肉臀高高抬起,折射出两弧微光,含羞带怯地暴露在静谧的黑夜中。
贺骞眼神瞬间发直,邪火直冲下腹。
不仅是因为穆晚言这样趴伏在沙发上、壁尻一般能激发出男人强烈兽欲的姿势,还有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露出来——一个兔尾巴般的透明拉环。
那处只有贺骞知道里面究竟有多销魂的隐秘宝穴,正紧紧裹住拉环把手的下方,窄小的一圈穴口反射出晶莹的水光,似乎因为男人火热的视线而缠缩得更紧了,连同屁股一起颤巍巍地摇晃。
这画面实在太过香艳,贺骞着魔般地伸出手,触碰在那截露出的拉环上。
“嗯哈~~”
这声想要压抑却无法控制的甜腻惊喘,终于彻底刺激出男人体内叫嚣的凌虐欲,两只大手都袭上了绵滑软腻的翘臀,向内抓挤或向外掰揉,变换着花样的肆意玩弄。
“啊!哥哥,嗯啊……别、别玩了……把里面的、哼嗯、拿出来……啊……”
椅背的最高处顶在穆晚言柔软的腹部下方,使他整个腰身折成一个充满诱惑的倒v形。他手肘撑在沙发坐垫上,手指捏紧了坐垫边缘,对身后的贺骞毫无办法。
可他越是央求,贺骞就偏不去碰,只用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顶向前,在穴口下方的薄弱会阴处隔着裤子磨弄。
三处夹击,直把颤抖的呻吟揉碎得更加凌乱。
“把什么拿出来?嗯?”男人醇厚的嗓音,因刻意的压抑而带上了几分低哑,显得更加性感迷人,“不说出来,我就不碰它。”
“呜……哼嗯……”穆晚言细细地喘着,体内钻心蚀骨的痒意已经不允许他再承受如此隔靴搔痒的折磨,于是豁出去一般,咬牙,闭眼——
“是……是串珠……”
贺骞眉头一跳。
乳夹、乳链、串珠肛塞……在床上说一句骚话都会脸红到耳根的穆总穆大老板,准备今晚这身,得要攒多久的勇气呢?
贺骞的心尖像被扎了一下,汩汩冒出满胀的甜蜜,又带着一丝不忍的心疼。
他守诺的将食指和中指穿过拉环中的孔,小心翼翼地、徐徐往外抽出。
“小言,放松……”抽拉的过程竟还意外有些阻力,贺骞泌出细汗的额上青筋突起,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温柔。
“呜、嗯……我、哈啊……”可穆晚言也是法地扑打在他意志的堤坝上,尽管无法摧毁,却连绵不断、层涌不绝。
贺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一朝陷入感情的漩涡里,让理智失去控制,却被情绪所左右。
胸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这种感觉与每次从那诡梦中惊醒时,心脏被突然攥紧的感受如出一辙。
——原来,他是害怕的。
他竟也会不可免俗地,害怕这样一双眼神不再独属于他一人。
心里倏地涌上一种名为不甘的复杂情绪,驱使他磨着牙齿,低下头,恶狠狠咬上手下瘦弱的颈项。
“呃——!”穆晚言疼得仰起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脆弱的颈线。
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公众场合,叫声被他克制在了仅两人可听见的范围内。
应该已经被咬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