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不掉的。“你来所为何事,我知道。”郭祯允叹了一口气,这一天终归是要来了。“之鹤,你何苦一直纠结此事。我已辞官,朝中纯臣一党也未必想帮你们查清这些,过去太久了,人心是会变的。”卫虞望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当年,我跪过多少人,无人愿意帮我,我如今韬光养晦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势力,我已经有能力查清了。”郭祯允望着他:“那镇北侯的那个孙女呢?她想查吗?”“自然想。她不仅会查,还会是我们的一把钥匙。她若要出面,纯臣一党总有人会站出来一起查,为镇北侯翻案,为虞家翻案,再往下就可为太子翻案。”卫虞死死看着面前的白发老人,“太傅,你难道,就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