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裴响把碗筷一扔,就跑回了房间,嘭一声关上了门。乐牙抬头严肃地拧着眉头,“二哥,嘭,不好,尼尼哥哥,骂。”裴驹帮他摘掉嘴边的饭粒,“对,是个坏习惯,等会儿我收拾他。”“乐牙,帮忙,打。”裴驹乐了。等收拾好残局,乐牙还记着要收拾裴响的事,拉着裴驹的手往三楼去。他一边走路,一边嘟嘟囔囔说话。自从他开口学说话以后,他的话一天比一天多,嘴皮子一天比一天碎,像个絮絮叨叨的小话痨。他也不觉得累,一个人说的投入,裴驹只管观听着他讲,偶尔给他几句回应,有时他讲了半天发现裴驹没回他,他就抓抓裴驹的大拇指,郑重其事地问他,“知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