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寥寥几句语音来了解他的现状,因此结束后他才那么着急回北城看他。乐牙的两只脚愉悦地晃呀晃,“好累的,教官好凶,他让我们滚大轮胎,还要搬好粗好粗的木头,还有还有,他还要我们在泥里面爬来爬去,爬的不好还要踹我们的pi股。” 哥哥为什么要躲开“这么凶的啊,那你有没有被踹过pi股啊?”乐牙重重地点点头,扭着身体指指自己的右边pi股,“在这里,他踹的我好痛,但是我没有哭。”乐牙一向是有些娇气的,裴驹最担心的也是这个,会不会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哭鼻子。听到他说没哭,一时间还有些惊讶。“为什么没哭?”乐牙贴近了裴驹,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地坦然,“因为哥哥不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