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嘬着水。
嘬一下,就抬头看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小男生,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江情原本是有恃无恐的,就算是被发现也只不过是被揍一顿赶出这里罢了,可现在,他却害怕了,他不想离开这里,他想一辈子都紧紧跟在宁秋身边。
然后将小男生操到全身都布满他的气味。
这是兽类对于喜欢事物的标记。
江情一边害怕,一边痴迷地喝着宁秋身下流出来的水,好软,也好香,是甜的,好甜好甜。
怪物的动作有时很急,恨不得把舌头都塞入宁秋的花穴里;有时却很轻,因为害怕被发现。
“唔……”
不知何时,宁秋白皙的手指已经抓紧了江情乌黑的发丝,硬得扎手,宁秋不断推拒着,可却怎么都阻止不了怪物地舔弄。
花穴从一开始的粉色被嘬到嫩红。
怪物迷恋着宁秋身上的每一处,身下的狗鸡巴硬到发痛,哪怕用鸡巴蹭着床单,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头从小男生的双腿间抬起来。
“宁秋……秋秋……”
“喜欢……好喜欢……”
昏暗的室内一时只有江情的喘息声。
宁秋在睡梦中不断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从梦中醒来,嫩白的手指抓着江情的发丝,不紧,双腿想要合拢,可却夹到了大狗的脖颈,稚嫩的花穴隐隐被舌头舔开。
“唔……”
漂亮的小男生有些想哭,皱着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晚上做这种春梦,花穴被舌头舔得很痒,淫水一股股涌出,微微翕张的穴眼轻轻含进了江情的一点舌尖。
呼吸粗重。
意识到什么的怪物眼睛有些红,舌头抵着紧窄的穴口进入,一点点舔着小男生身下又香又甜的地方,只因为这里会流出好多好多的甜水,弄得凶了一点,宁秋还会轻轻呜咽一声。
喜欢,真的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语言极为匮乏的怪物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喜欢都说给宁秋听。
身下坚硬滚烫的狗鸡巴难耐地磨蹭着床单,江情下午刚被宁秋治好的发情状态重新卷土而来,怪物弄得很凶,呼吸声粗重的不像话,一时间,卧室中充满了“啧啧”地吮吸声。
“呜……”
怎么都挣扎不了的宁秋眼尾微微泛红,泪水流出,浑身冒出汗液,双腿间的那根舌头依旧没有离开,一直坚持不懈地舔着他那里,很痒,但也很爽。
过于浓烈的快感令第一次被人舔穴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一个劲儿的想要逃离。
花穴哆哆嗦嗦地喷出了一股淫水,却全部被怪物张口囫囵喝了下去。
“不……”
手指中紧握着怪物坚硬的发丝。
宁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哪怕有多么的想要醒来,但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漆黑的睫毛抖动着,仿佛被人下了迷药的小男生呼吸急促。
“唔啊……”又软又娇。
宁秋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花穴紧缩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小腹中传来,“呜……”香甜的淫水涌出,全部流进江情的口中。
还在发情期内的怪物“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身下的狗鸡巴滚烫嫩红的一根,一个劲儿地磨蹭着身下的床单,鼻间宁秋身上的香气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江情。
他想操他。
想操自己的主人。
可生性狡诈的怪物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但没关系,他的发情期可以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两个月,他总会有机会操到会流甜水的小男生的。
“宁秋……”
“秋秋……”
怪物一边喊着宁秋的名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