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次次操入又一次次抽出,将层层叠叠的穴肉摩擦得骚水淋漓。
龟头每每进入都让宁秋以为自己会被操穿。
但怪物怎么会呢?
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将自己的小雌性操坏,他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将宁秋操得离不开自己而已。
“唔——!”
宁秋在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声音,睫毛颤抖,可快感实在是强烈,强烈到了他无法隐忍的程度,“江情……不……哈啊……要、呜呜……要被烫坏了……”声音被主人无限压低,到最后变为气音的程度。
怎么听怎么可怜。
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宁秋耳边是其他宿舍隐隐传来的打闹声,全身紧绷得不像话,生怕自己正在和江情做爱的声音会传到其他人的耳中,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他,让怪物变得更加凶猛。
江情一直在隐忍着,可当理智被磨消时,浑身充满凶性的怪物就只知道凭借着本能行动。
滚烫的性器一次次破开娇嫩的穴肉,直达花穴深处,操弄得宁秋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双腿不断发颤,身下的淫水缓缓滴在床单上。
一滴一滴的凝聚着,直到打湿了一小片。
“啊……不要……坏、呜呜……坏蛋……哈……”
宁秋眼圈泛红,指尖紧紧抓着江情身前的衣服,扯出了一片褶皱,花穴努力咬紧穴道中的肉刃,可却怎么都抵挡不住它快速地操干,透明汁水淌出。
宿舍中全部都是小雌性身上的香气,这引得怪物更加疯狂了一点。
江情满眼都是对宁秋的喜欢。
但越是喜欢,他操弄他的速度就越是快,滚烫的狗鸡巴一次次进入又抽出嫩红的穴眼,龟头硕大,狠狠操进深处。
“啊——!”
宁秋漆黑的睫毛不断轻颤着,雪白的脊背被江情扶住,怪物任由着漂亮的小雌性被自己操得上下起伏,鼻息粗重。
哪怕江情不说,都能够让人感受到他对宁秋的喜欢。
怎么办?
“秋秋,好软……你这里好软啊……喜欢……”
怪物喜欢着宁秋,也喜欢着宁秋的身体。
宿舍中“噗呲噗呲”地操弄声不断响起,宁秋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要压低声音,却不知该怎么让耳边的声音停下,“啊……好、好快……呜呜……”
怪物低头嘬了嘬漂亮雌性胸前的嫩红尖尖。
鼻息炙热。
好喜欢自己的小雌性,怎么办?
没有任何人能帮怪物解决这个问题。
宁秋看着自己怀中的脑袋,眼睛湿润,泛粉的指尖颤颤抓紧江情乌黑坚硬的发丝,身下嫩红的花穴还在不住吞吐着怪物火红又滚烫的狗鸡巴。
“啊……呜呜……不……”
乳尖被怪物含在口中舔弄着,宁秋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眼泪不断顺着眼角往下滚落,原本只小小一个的嫩红尖尖,被江情吮嘬到肿起,产生一股股刺痛的麻痒。
“不要……呃……”
漂亮的小雌性现在几乎等同于被怪物囚禁在怀中的猎物。
滚烫的性器一次次操进宁秋娇嫩的花穴中,江情鼻息粗重,眼中的痴迷越来越浓,想要抬起头,可又害怕吓到宁秋,于是便操弄得更加厉害。
学校里的床并不是家里,不管怎么弄都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嘎吱嘎吱”的暧昧声响因为怪物越来越凶的动作不断出现在宁秋耳边,小男生白皙的手指纠紧怪物的发丝,整个人几乎被弄到坏掉,泪水一颗颗从眼中滚落出来。
“啊……江情……”宁秋还在压抑着自己地呻吟声,带着浓浓的哭腔祈求着,“不要……哈……轻一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