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所言有误。过去儿臣也曾多次逾越礼节,阿玛难得怪罪儿臣一次,现在难道会以同样的缘由打您吗?儿臣怨您明明劳累四处奔波还要不断压榨体能,尽管阿玛向来身强体壮,却也并非钢铁铸就。阿玛现在理应安享天伦之乐,为何不肯安心享受儿臣的照顾尽孝呢?”
胤礽的语调平和却又不失庄严,每缓缓捋出一句就极重地在整张起伏的臀面中间掴下一拍,康熙惊异地发现自己伏身的双腿如同属于宠溺臣下的君王,进而意识到胤礽打他并非稚子胡乱的忤逆举动,竟噤了声,连带着哼叫也悄然许多,在臀上灼烧的辛辣痛楚间品味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身子也不挣了,心甘情愿地把疼痛的屁股置于儿子的惩责之下,似乎多疼也能在奇异的爱意保证中一概忍下来。
“您绝非奴仆,也不是儿臣的嫔妃,并非尽到或父或妻的职责才能受到恩宠。您非同一般,太上皇兼皇后的地位有多尊崇在儿臣的心里也就有多重的分量,岂能向那些人看齐。过去儿臣曾犯下许多浑事,总让您愤怒落泪,您也从未停止用温情滋养儿臣。儿臣待您的心就如同您当年待儿臣一般。儿臣爱您敬您自始至终如一,不曾附加条件,只因是您而已。”
两团乖顺地在皮拍下滚动大幅度打战的软臀颜色愈来愈鲜明若火,怒气蕴藏在剧集的痛感里以绵长的方式垒落在康熙的两团臀肉上,最初的忿懑已被欣慰和感动扑熄,越来越难以忍耐的啮咬屁股的疼痛也被安然接纳下来。胤礽明晰有力的话语音量盖过了皮拍掴肉的声响,康熙逐渐遗忘了趴在儿子腿上的耻窘,在燃烧心脏的温暖感里昏昏沉沉,沙沙作响的叫声越来越放纵不加掩饰,因衰老疲乏的眼睫轻颤着滚出几颗硕大的泪珠。
胤礽保持一句落一拍的规律,说完这番话就丢开皮拍,用手掌重新熨烫了一遍康熙的屁股,康熙在臀上感受到了胤礽手心肌肉陷进臀部时印下的温热轮廓。满含人情味的掌心一巴掌一巴掌将父亲的屁股肉揍得热腾腾微微肿起,康熙充满安全感地在包裹臀部的暖意中低声哼哼,两眼安适地略微合拢,多日失眠以来,困倦法,这日被刺激过量的大脑无心维持形象,竟像孩童般随责打扬蹬起小腿,两团肉在毫不留情的痛浪下轻微扭动,试图让戒尺暂且离开受痛最重的臀峰。
下一刻戒尺就旋转九十度挟风横劈下来,在大面积发深的臀峰上揍下一条由白转红的长楞,疼得康熙眼角闪出了泪花,臀肉抖动中除却物理反应外还有一份皮肉的目的,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他吞一口唾沫,踮着脚走到龙床边上,目光落在康熙身后隆起的部位上,面部顿时烧得仿佛随时都将从微小的毛孔里蹿出火星子——明明以前天天摸啦打啦都随随便便,这回小玄子的姿势最易上手不过,他怎么反而犹豫不决起来?
韦小宝注意力集中在那方寸之地上,顷刻间忘记了小玄子的身份,伸手盖过粗略一按,触感稍硬。龙榻上比他大一圈的醉意朦胧的皇帝此时在他面前如同一只温和顺良的大型动物,乖乖等待被人顺毛,含糊不清地哼哼:“疼,疼,轻一点”
“小玄子,你这里需要处理一下,这里有药油么?”韦小宝大喇喇地说。刚才伸手的一刹那仿佛打破了某种环绕他周身的枷锁,他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团肉上掐捏揉玩,康熙难受得在他指尖下闪躲扭动,皱着眉头连念了几遍“够了”都被醉意泡褪了帝王气势,软绵绵的。
韦小宝决意捉住那两团搓个够本:“你叫我揉的,躲什么躲?再说了,你又不会少块肉”话未说完,身体已抢先扑上龙床,跟康熙挤在一起。
康熙躲近墙面侧身遮挡臀部,一手撑头,半阖着眼懒散道:“要抹药就抹药,药在暗格里,自己拿”
天知道暗格在什么地方,好在韦小宝酩酊大醉之余还能想起来身上揣着康熙赏的药瓶:“你趴下来别动,我才能给你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