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复而推入,抓住那两腿间的物事抚弄,用他粗糙的指腹摩挲发情的柱顶,康熙大汗淋漓地因多重的刺激感战栗,被玩弄的耻辱感令他全身发冷。如果有人来救他,看到他这个样子,大清的名誉往哪里搁?如果来人看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皇权也极可能落于他手。难道就要这样一直受辱,直到鳌拜死才能熬出头么?等到那时候,天下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鳌拜将康熙绑上椅子,缓缓道:“该让你体会体会举措不明智的后果。”
康熙身体发软,只能任鳌拜摆弄,屈膝跪着椅面,两手反缚,臀部向外撅高。鞭声如雨砸上臀面,不多时就抽裂了充血的表皮,洒下泪珠般的血点,紧挨着的大腿凌乱地隆起红肿的棱条,将其上经过的血迹顶起圆滑的弧度。多重引起神经抗拒的不适感快要撑炸康熙的脑袋,康熙再也无法忍耐,急促抽吸空气,尖声嘶叫怒吼,被生姜堵满的内在又急遽收展,使得这声音很快被哭腔入侵。
忽然间,鞭雨停下来,一根手指挤进康熙肿到几乎挨到一起的双臀间,将姜汁一路抹上颤抖渗血的鞭痕。恍惚感开始隔离康熙与世界的联系,嘶哑的喉嗓泣血的哭嚎仿佛轻飘飘的,离他越来越远,直至轻到听不见
鳌拜有时也会倦怠。他不知从哪换来一样折磨人的神器,一瓶用途不明的浅灰色粘液,又托人打造了一台刑凳。至此,康熙的噩梦开始了。
康熙先是被皮带结结实实绑到结构特殊的刑凳上,臀部架到最高处,被顶出圆润饱满的弧度。鳌拜每次绑他上去时都要把尚且发热的臀肉捉入掌心揉搓亵玩一把才接着把神器放到固定的位置上,往高高在上的两臀抹些透明粘液。康熙猜测这粘液要与神器配合使用,效果是将痛感数倍放大,令他生不如死。
所谓神器不过是一条可变换形态的刑具,正反面呈板状,侧面呈鞭状,各个方向均柔韧,可以肆意弯折。
在康熙感受这神器的威力之前,鳌拜先向他昨日苦楚痕迹未尽的臀上扇打一番表示让他对比轻重,臀浪翻滚火辣感径直融入骨髓,被放大数倍的痛楚轻易顺着汗液外淌,康熙见识到粘液威力后不仅对神器愈发畏惧。鳌拜打完后用手掌随手一抹再一拍,把粘液悉数涂回小皇帝的臀面,要等康熙晾臀一段时间、粘液全然吸收进皮肤再开打。
这是康熙自己体悟到的。鳌拜涂完便走了,四周归于寂寥的黑暗,最顶端的两臀慢慢被粘液中的水性充盈,变得光滑、松软、丰满,粘液又悄然细细渗进两臀内,内在同时凉意习习,康熙恐惧之余竟觉得发烫的臀部被冷敷得很舒服,被束缚的不适与抬高臀部的羞耻也因其变得可以忽略,慢慢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啪!”“啊!!”
神器板子的那一面对准靠近它的那侧臀瓣骤然拍下,康熙上身一弹,在剧痛中彻底惊醒,在一顿捶楚的首次意外地尖叫出声。
震感顺着疼痛中心慢慢振荡开,康熙还没完全从深切的痛感和抖颤的不适中缓过神,另一下就在同样的位置再度挥落。疼痛叠疼痛,每一下康熙都撕心裂肺地叫出声,挣扎得身躯被皮带勒狠了,偏生这痛楚还只凝结在一侧,另一侧只有暗自起鸡皮疙瘩的份儿。
许久,等到这侧的臀肉油亮油亮地通红膨大,好不容易捱到神器变位照顾另一侧的时候,神器竟不遵原先的规律,板与板间夹杂着侧面一下极速的鞭打,拖得两侧浑圆同时往一侧甩去,白楞泛作深红,与板打又实在挨得紧密,康熙更受煎熬,像一条走投无路的鱼在案板钳制下扭动、哀号,眼前晃动着恍惚的雾蒙蒙。
许久续许久,漫长的折磨熬哑了康熙的喉咙,不知何时泄了污浊的淡黄色液体,在被刑凳分开的大腿间流淌,恶心地粘连在肉与凳面间,便捷了毫无用处的、被限制压榨至极小弧度的躲闪扭动,痛得生不如死几欲昏厥的康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