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反而更差,甚至会反胃呕吐。
医生让他不要着急,不要勉强,不要给自己施加压力,否则只会越来越糟。
许知末在哥哥手机内做了手脚,每周定时窃听他的心理诊疗,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乐见其成,哥哥的坚持,她隻觉得好笑,变本加厉地纠缠折腾兄长,一会儿要和他一起睡觉,一会儿要和他一起洗澡。
为什么兄妹不可以相爱,不可以发生关系?整个人类社会都是从兄妹自由结合繁衍的远古发展而来,并没有因此灭亡啊。
他在道德底线苦苦挣扎,而她却是个道德洼地。
“按摩不是脸朝下的吗?你翻个身,背对我。”
“哥哥不按肚子和胸吗?”
许经宜抬起一隻手,摁住妹妹的腹部,轻轻画圈抚摸,掌下娇嫩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大脑皮层阵阵突跳。
晦涩视线扫过两隻稚气的乳房,和耻部稀疏软毛,他无法无天的掌上明珠,胴体纤细玲珑,尽管已满十六岁,却仍像个发育不久的少女,青涩新嫩,尚未长成。
“肚子有什么好按的,转过去。”
许知末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翻过身去,露出她两只欠打的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