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改成了跨坐的姿势。
他的本意是双手扶着靠背可以更好借力,可是a中是有名的贵族学校,就连最普通的座椅靠背都做了精细的雕花设计,而这个姿势让花穴刚好贴上其中的一朵雕花。
冰冷的陶艺装饰在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云舒咬着唇,无师自通地前后摆动臀部,用已经被淫水泡得软烂的穴去蹭那朵凹凸不平的玫瑰,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花穴流到玫瑰花瓣上,淫靡又美丽。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上头脑,云舒简直无法遏制从喉咙口溢出的呻吟:
“…好冰…不要…好舒服~不要再磨了…呜”
云舒闭着眼睛,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教室,阴唇一次次包住玫瑰,又一次次分开,坚硬的花瓣甚至进入了一点花穴。
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所有的快感都只浮于表面,始终离高潮差了一点。
他伸出手指去揉搓那朵娇嫩的小花,却始终不得要领,反而使那股空虚感更盛。
“不够…呜…还想要更多…”
迟迟到不了高潮让云舒越来越焦躁,趴在椅背上摇也越来越快,就在体力消耗殆尽,臀部往下滑的时候,早已冒出头的阴蒂重重撞上了玫瑰花瓣坚硬的棱角。
灭顶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身体颤抖起来,花穴高速收缩,喷出一股股的淫水,顺着椅子滴落到地上,在深色的地板上晕开出暧昧的湿痕。
云舒微张着嘴喘息,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神,自然也没注意到教室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他潮喷了。
在庄重的教室里。
明天就是周六,教学楼里现在并没有什么人,安静到落针可闻到地步。
盛如许接到通讯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于是只好站在门外,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因为身体太紧绷的缘故,等了不过半小时,双腿就有些麻了。
脚边的雪狼几次都差点按捺不住冲进教室,但因为精神链接的束缚只能待在原地,前爪焦躁地在地板上轻刨,像是急迫到了极点。
教室里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仿佛先前他听到的呻吟和哭泣只是一场淫靡的幻想。
透过门上的玻璃,盛如许看到面容精致的少年此刻仍用双臂环绕着椅背,夏季制服轻薄的白衬衫被解开了两颗纽扣,乱糟糟的被汗打湿黏在身上,胸前的两点茱萸挺立着,像两颗石榴籽,为难地被束缚在衬衫下。
再往下是仍在滴答着水液的椅面,少年也许是太累了,任由刚刚高潮完的花穴贴在上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即便刚刚潮喷过也仍然在不停的翁张。
骚的要命,盛如许想。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字眼能和云舒搭上边,云舒是星星,永远都干干净净挂在天上。
他很轻易就接受了心上人长了个小逼这件事,或者说,在他眼里,云舒身上的一切都是合理且美好的。
少年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大剌剌的被椅子分开,膝盖泛着诱人的粉,脚尖悬在离地面只有不到十公分的位置,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沾上肮脏的尘埃。
情欲像层轻纱,笼罩在云舒身上,他分明还是那么好看,但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像只海妖,随时能用美貌和嗓音将水手拖进深渊。
盛如许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雪狼就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一头撞开了教室的门,好在门是虚掩着的,被这样撞开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雪狼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向少年靠近,爪垫柔软,轻得几乎没有任何动静。
而盛如许站在门外安静的看着自己精神兽的所作所为,既没有将它收回精神域,也没有制止它的举动。
他的星星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