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昨晚没给你打电话,你生气了?”沈晚欲一愣,他都没想到这茬。“我昨天去拜访profken,教授和我聊到夜里两点,我想着你睡着了,就只给你发了信息。如果我让你不高兴了,那我跟你道歉,以后不管去哪里,做了什么,我都随时跟你报备。”沈晚欲不晓得说什么,他的低落并不来源于此,可他真正的困境又无法对爱人坦然告之。那头的孟亦舟还在自顾自解释,沈晚欲不忍心。“没有的事,”沈晚欲故意扬尾音,“我接了个文案写作,改稿改晚了,今天有课又起的早,有点困而已。”为了证实这话的可信度,沈晚欲还说了导师帮忙介绍文案工作,对方什么公司,什么名字,甚至写一份稿子能挣多少钱,不疾不徐全说了。听着,孟亦舟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说不出“太辛苦就别做了”,也说不出“缺钱的话用我的”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