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去。“……”“你……”孟亦舟被那阵仗惊到,“做什么?”沈晚欲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滚了滚,感觉舌头在打结:“求……求婚。”“……”孟亦舟在震惊里扫了好几眼他跪地的姿势,表情复杂,不知该说他蠢还是笑他傻。孟亦舟使劲绷着脸:“我没见过有人求婚双膝跪地的。”沈晚欲傻兮兮地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太紧张了,一下就跪下去了。他颤颤巍巍地收回一条腿,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的,郑重的,打开了藏了许久的丝绒小盒子,对戒安静地淌在亮堂堂的月光里。也许月色太美,或者是回到了久违的熟悉之地,沈晚欲意识到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时机,他拿出了积攒许久的勇气,将心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