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了人。他慢慢地撑起身子,感受着腰间的酸软,忍不住龇牙咧嘴一番。不算难受, 但酸酸软软的, 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正在他动作间,房门忽然被打开, 男人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醒了?”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不热,才松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尽管顾忌着他的身子,昨天只草草来了两次,也没敢弄进去,但傅斯越还是忍不住担心。沈听眠摇了摇头:“没有。”话音刚落,他才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可怕。想起昨天的种种,沈听眠脸色瞬间红了。傅斯越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把床边的水端了过来:“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