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一垮,两只胳膊按住车把手。易知秋看向他的手,腕骨上的念珠异常莹润,纤长的手指如雪白皙,薄皮下却透出一点红。“你又不戴手套,都冻红了,”寒风中,人的反射弧有点长,娄牧之还没反应过来,易知秋便自作主张给他套上手套,长腿往上一收,命令道:“行了,出发。”烟灰色毛线手套,材质软和,娄牧之的双手顿时裹进了温暖里。这段路有碎石子,车子有点颠簸,易知秋一把抓住娄牧之的手,老板似的指挥道:“龙头把稳,好好骑。”骑手几乎看不见前面,路线横七扭八,吓得身旁的同学抱团,离他们三米远。娄牧之直起腰杆,梗着脖子,好不容易才看清前路:“你现在多高?”前不久才量过,易知秋咧嘴笑:“188,羡慕我。”“屁,你挡我视线了。”娄牧之瞥了眼,按理说,车座比车梁高一截,他能看到他发心,现在却只能对着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