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怎样恶劣地对待,直到乖乖说出名字为止。
“我,我叫叶朝,求你,不要杀我。”
“叶朝……朝朝……”兰斯洛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里泛起兴奋的猩红,他用力咬紧舌尖,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找回理智。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将乖老婆仅剩的内裤撕碎,将早就兴奋挺立的鸡巴狠狠地插进老婆的小穴,看着老婆发出痛苦的喘息,想要挣扎逃离,却只能被他拖回身边,残忍地贯穿。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并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老婆彻底肏坏掉,可这种忍耐的滋味并不好受。
“把裤子脱掉,然后自慰给我看。”他语气恶劣地命令道。
“求你,我,我不行的,你找别人去吧,我喜欢女人。”
“喜欢女人?”兰斯洛特重复了一遍,他拿起横放在地上的长刀,用刀柄坚硬的尾部隔着裤子拍了拍叶朝的性器,脸上的笑意加深,“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再也喜欢不了女人。”
叶朝颤抖了下,他的手上有刚刚从兰斯洛特身上蹭到的血渍,放到内裤上的时候,在纯白的布料上沾染上一滩深红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缓慢,眼里含着泪花,在执法者肆无忌惮的注视下缓缓脱下了单薄的内裤。
仅剩的布料被脱下,哪怕叶朝尽力合拢双腿,那朵藏在腿间的粉嫩肉花依然无处藏匿。
那里很小,似乎发育并不完整,只有普通女性的二分之一。
“这是老婆的小逼吗?”兰斯洛特有些惊讶地伸手,轻而易举便将叶朝的两腿分开,那处未经人事的粉色小逼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小逼被冷空气刺激得翕张着,叶朝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眼前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害怕与羞耻让他哭着恳求,“我,我的身体并不正常,你不会喜欢的,放我走好不好?求你……呜!”
他的求饶尚未说完,便化作一声急促的呻吟。
逼肉包裹保护住的娇嫩肉粒,被修长的手指捏住搓弄,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使得叶朝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腿,声音也越发颤抖,“不,不要碰那里,好痛!”
“不要我碰这里?可以。”兰斯洛特状似善解人意地点头,“你自己玩给我看,一直玩到喷出水来。”
他脸上的笑带着浓稠的恶意,“如果喷不出来,我就把刀柄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