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继续套弄。
对于维吉尔而言,任何的触碰都对不应期的性器是一种折磨,很快在快感下弓起腰部,甩动着尾巴试图驱逐握住阴茎的手,但没有任何的效果,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正强势的握住阴茎上下套弄,精孔失控的吐出腺液,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理智,冠头胀成紫红色,但丁注意到触碰冠状沟和系带下方的位置会让精孔吐出更多的液体,便大胆的揉捏下方的嫩肉,可怜的肉茎失去包皮的保护已经暴露出最脆弱的地方,敏感点还得到了重点照顾,精孔剧烈收缩着又吐了一波精液,这次不比上一次少,也没有稀薄太多,倒是满满装了一整碗。
偷偷瞄了老哥几眼,但丁注意到高潮时的维吉尔会仰头露出脆弱喉结,喘息时脖子上青筋暴起,苍白肌肤上的汗珠透出皮肤下的隐约绯红,与牢房的摇曳火光相映,脸上的薄汗从额角滑落,那一滴汗珠仿佛是落进了心里,触动了心弦,让人忍不住咽口水;半敞开的衣服隐约可见锁骨与胸肌,汗珠顺着肌肉的纹路走进沟壑处,消失在若隐若现的胸线里。
从偷瞄的心痒中反应过来,但丁差点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怎么能对老哥有这样的念头,自己可是要救他一起出去的啊!
交差后的但丁回到房间里,鞋都没脱就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出现频率最高的是维吉尔的那张脸,看着下身再次抬头的性器,但丁叹气,认命的再次将手伸进裤子里慰藉自己。
那个疑似但丁的人身上有一股但丁的傻气,维吉尔这么想着,他莫名其妙的跑出去,过了一会又跑回来,又是给自己灌药又是榨精的,做的事情已经离谱到维吉尔不敢考究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射了几次精的维吉尔有点脱力,不知道是药物的效果还是魔力被封锁的缘故,他并没有办法恢复体力,只能安静的躺在地上休息,冰凉的地板让人冷静下来,他很快想到,离开这里的关键,很有可能就是在这个疑似但丁的人身上,必须得找机会确认他的身份。
一夜无眠。
第二天但丁再次造访,却看到躺在地上难受扭动身体的维吉尔,奇怪的是他的腹部有着诡异的隆起,但丁蹲下去将掌心覆盖上他的腹部,触感格外让人意外——那是蛋。
在教团的这些年里,但丁早就了解过半魔人的特性,雄性半蛇人在受到性刺激后就会进入排卵期,继续保持性刺激就会让他们产下无精蛋。
“一定会很难受吧?”
“唔……”没有正面回应但丁的询问,维吉尔感觉到意识都有些模糊,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抚摸了一会蛇尾,但丁俯身将脸颊贴上泄殖腔鳞片的位置摩擦,冰凉的鳞片让人打了个激灵,探出舌尖描摹着鳞片的接缝处舔舐,很快两根狰狞的器物就从中钻出,湿漉漉的淌着水液,维吉尔甩动了一下尾巴,挣扎幅度明显比上一次小,脖子在喘息中青筋遍布,看起来憋的很难受。
想都没想张口含住其中一根,另一个孤零零的吐着腺液被手环握住,但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来不及想什么兄弟间的乱伦,只想帮他老哥解决难受的问题。常年握剑的手指上带着一层薄茧,抚摸过那些肉质的倒刺。这很可爱,但丁这么想着。吞掉精孔里溢出的腺液,向下将阴茎含的更深几分,抬眼偷瞄观察对方神情,发现维吉尔并没有太抗拒于是愈发胆大起来,另一只手抚摸连接蛇尾的腹股沟区域,向上抚过隆起的小腹安抚里面的蛇蛋。
青春期鲜少经历性生活的维吉尔并不是很适应这种事,特别是没有确定对方身份的前提下,腹部的胀痛与下坠感越来越明显,蛇尾不耐烦的甩动挣扎起来,但由于身体脱力并没有使出多大力量,喘息了一会开始下意识的主动挺腰把阴茎往对方那边送。
事情进展顺利并不影响但丁的坏心思,他按住乱动的蛇尾继续做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