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他的光。
“啊啊”青峰仰头看向无尽青空,“我们之间,只剩下曾经了啊。”
十三小时后东京
青峰猛地扯下口罩:“哈?爆炸了?”
电话那头的今吉也很无奈:“好像是员工们听说箱子很重要,决定让它跟着武装运输的飞机一起回日本,但是飞机被敌国的间谍安装了炸弹,在起飞前就boo。”
青峰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倒不是因为这无厘头的缘由。
“你还好吧?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吗?”
“算了。”青峰沉声道,“无所谓了。”
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青峰想起在tercup大赛上,自己对黑子说过——一切都是无用功。
这句话最终应验到了自己身上。
无论是手机壁纸,还是密封的箱子,甚至是自己四年的暗恋,都属于无意义之事。
现在,就连神明都在告诉他放弃。
他不能再爱他了。
可神明总爱和人类开玩笑。
青峰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随着计程车离开时扬起的尘埃,消散在日本深秋冰冷的夜风中。
少年小小一团,蜷缩着蹲在他的家门前,似乎睡着了。
身后明亮的路灯将青峰的影子照射在地上。
和他一样,影子明明已经拉长到少年的脚边,却胆小得不敢更近一步。
青峰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不停地揉搓脸颊。
少年被他的动静吵醒。
青峰看到他睫毛微颤,那双只存在记忆中清澈得像是山泉水的眸子缓缓睁开,与之相对。
心跳声前所未有的剧烈。
比打了一场势均力敌的球赛还要强烈,毫无章法,根本无法控制。
“青峰同学?”
是熟悉又怀念的称呼,但青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黑子也愣了一下,他用力地揉了下眼睛,在确认了面前站着的就是青峰大辉后,颤声呼唤:“青峰同学!”
下一刻,黑子哲也走到了青峰大辉面前。
路灯下,二人的影子终于交叠在一起。
“青峰同学,我好像,无处可去了。”
青峰设想过无数次和黑子重逢的画面。
愤怒、冷漠、漠然。
对方或许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又或是满眼憎恶,但这些设想的主体对象都是如今就读于东大教育系四年级、21岁的黑子哲也,而不是
“十四岁?”青峰猛地灌了口冰水,试图冷静下来,“不不不,等等!所以,什么叫做,你是七年前、十四岁,正在帝光中学念二年级的黑子哲也?”
黑子端坐在沙发上,仰头认真地看着青峰:“这很不可思议,但是青峰君,请相信我,我真的从14岁穿越到了21岁。”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上周我们一起去了电玩城,今天绿间同学告诉我,青峰君睡觉的时候把口水流在了复印的课堂笔记上,去找桃井同学时还被臭骂了一顿,还有”
青峰打断他:“好了好了,够了!”
黑子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这些事情好像的确无法证明我的话。”
“笨蛋。”青峰叹了口气,向他伸出手。
黑子以为青峰会像以前一样揉他的脑袋——这是他安慰自己时常有的动作。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需要解释这么多。”青峰说,“我相信你。而且”
而且,如果是现在的阿哲,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鱼烧可以吗?”
今吉忍住想揍这小子一顿的心情,问道:“所以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