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味着食用的精液的饱足感。
他真的好饿,好饿。只要能给他吃精液,怎么样都无所谓。性欲涌动让周开渐的下半身也挺立了起来。
放空思维的大脑好像抓住了什么,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既然别人的不能吃,那自己的精液,是可以吃的吧。
摩擦的快感刺激着他的身体,龟头忍不住流出透明的清液,他如同以往那样快速摩擦着,希望能快点射出来解决自己的饥饿,可是越急就越饿,饿意好像压制住了性欲,令他只能无助机械运动。
唔,好想射,好想射啊,他不自觉的挺动着胯部,放浪的动作好像得了性瘾症的患者。事实上也好像正是如此。
周开渐的脑子已经没有羞耻和尊严了,脑里好像就只有一件事,就是好想射,好想射。
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快感和想吃饱的欲望重叠,刺激着他的阴茎。
终于他马眼一张,达到释放的边缘,在身体的一阵抖动后,他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周开渐忙不迭地把射在手掌的白浊往嘴边抹,殷红的舌头伸出来想勾回精液。可是才尝了一口就发现好像和自己尝过的味道不同,寡淡无味,一点饱腹感也没有,他委委屈屈地想把精液再舔一口,才发现门好像被打开了。
那张看上去清秀的脸被眼里眉间的情欲变得秀色可餐起来,被咬红的薄唇微微翘起,从唇间探出舌头舔舐着精液,脸上尽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渴望。
周开渐抬起眼了,在朦胧带着雾气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一个身影,然后就被抱住了。
“学长,我来晚了。”
抱着他的人还喘着粗气,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身上还带着薄薄的一层闪烁着的汗珠。
“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周开渐的手上的精液被不小心抹到了他的脸上,周开渐忍不住舔了一口,他笑了,是咸咸的。
“对不起,学长,我下次会再快一点的,原谅我好不好学长?”常旭紧张地紧紧抱住周开渐,他真的很害怕,他和学长在一起本来就是因为意外,如果学长又因为阴差阳错的事情和别人在了一起,学长会不会又不要他了。
尽管他总是装得很乐观却也忍不住患得患失,不知道学长到底喜不喜欢他。他一路小跑到实验楼,从一楼的厕所找遍到三楼,才终于找到周开渐。
一打开门就是学长敞开着双腿,舔食着精液的模样,那白浊沾到了学长的脸颊,像是喝蛋糕时不小心蹭到的奶油,潮红蔓延满了他的脸颊,柔软后红艳的双唇微微张开,一滴精液欲落不落的滴在他的唇瓣,像是画卷上吸人精气的狐狸,光是魅气就够勾引得书生失了魂魄。
看到这个样子的爱人,正是性欲强盛的青年自然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还没等常旭反应过来,他的脑子就被鸡巴占领,性器已经高高勃起,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鼓起出来。
常旭先是一惊,而后看到刚释放的性器才放心下来。幸好学长没有被其他人发现,这么美味的学长,无论谁发现了,都忍不住把他给肏得哭出声来吧。常旭这么想道。
他刚想倾诉几句爱语,可还没等他温言软语地哄上几句,失去神志的周开渐就已经主动地贴了上去,他轻轻地舔了一口常旭脸颊上的细汗,眼里像是有几分清醒又带着几分的沉溺,刚刚释放地性器又半勃地垂着腿间,他双手搂住常旭了脖子,被每天都有在锻炼,臂力正常的男大学生一下给抱了起来。
周开渐不是那种爱锻炼的人,要是在平常,他这么被抱起来肯定是会被吓到,然后挣扎着下来。
可是这时候他被情欲上了头,反而是接受良好的被抱了起来,甚至还调情一样的开始接起吻来。
常旭自然是不做任何防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