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哭我一闹他就拿我没办法,手忙脚乱不知道干什么,然后我就学会了忍,把声音放小点,不让他着急。
他每天晚上跟我睡同一个屋子里,我夜里饿了,蹭着,找妈妈喝奶,找不到就哭。
许顾瞻被我吵醒了,揉揉眼睛去冲奶粉,回来时眼角还闪着泪花,问我是不是想妈妈了,真的奇怪,死掉双亲的是我,他哭什么。
在秦阙家呆了两个月,吃吃喝喝玩玩听许顾瞻说话,还算乐呵。
秦阙回来了,两个月终于回来了一次,回来就开始生闷气,给别人甩脸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我就不喜欢他,离他远远地,许顾瞻看出来了,把我抱到二楼的婴儿房里躺着,然后出去了。
他有话要跟秦阙说,要安慰秦阙,问问秦阙怎么了。
秦阙就在楼下大喊什么灾星,凶星,祸星,声音都传到二楼了。
要不是婴儿不会骂人,当时我说不定还得在心里骂他一句神经病。
那天许顾瞻没陪我睡觉,我饿了一宿。
当然,我也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是许顾瞻的发热期。
许顾瞻难受得求秦阙给他一个永久标记,秦阙正为刚收来的赵家产业棘手而烦心,瞅见这人软绵绵一个,都快烂成水了,为何不拿他撒气呢?发热期的他又不知道疼。下个永久标记又如何?包养关系,说扔就可以扔。
可秦阙万万没想到,许顾瞻怀孕了。
标记成结,生殖腔一开,秦阙又没跟他做过匹配度,当然不会想到一发就中。
哦,等等,我爹爸也是一发就中。
这运气应该拿去买彩票,而不是生孩子。
生下来还遭罪。
我说认真的。
如果不是我护着,秦暨早被秦阙打死了。
许顾瞻肚子里那个,就是秦暨。
秦阙更生气了,但他又不能放在明面上,被迫跟许顾瞻领证,天天明里暗里骂我祸星。许顾瞻可高兴地不得了,吧唧吧唧往我脸上来两口,说我是福星。
就在这福祸双依的生活下,秦暨出生了。
秦暨比我小一岁,我俩连上幼儿园的门槛都没摸到,许顾瞻就开始盘算我俩上学的问题。
一会儿说我学习会比秦暨好,因为我很懂事,发现他手忙脚乱之后哭得声小。一会儿担心万一我们相差太远怎么办,然后又安慰自己,没事大不了星三代。
好景没多久,一年后,我刚刚会说话,竞争对手抢生意,搞舆论,秦阙被人诟病管不住裤子,多年没给情人一个位分,还是有了孩子才领的证。
秦阙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跟许顾瞻。
我心里骂他有病去治,按他这个怪法,要怪也得怪秦暨,关我屁事。
秦阙嚷嚷着要把我送走,送个屁走,我都挂他名下了。
许顾瞻也明这理,就跟秦阙解释。
秦阙一听,来气了,心想: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拦我。
框框就是一顿打,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伤害。
秦阙打完甩甩袖子就走了,许顾瞻就哭,负心郎啊负心汉,哭完给自己上药,上完药教我学说话。
秦阙不敢打许顾瞻明面上,许顾瞻可是公众人物,要在镜头前露面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身败名裂。
许顾瞻手臂破了好几块,冬天,他能拿长袖盖上,但他抱我的时候我还是看见了。
那伤口,一片一片的,掐的,打的,拧的。破不了,出不了血,但毛细血管破了,全是红点子。
给我吓的,哇一声就哭了。
许顾瞻看我哭,他也哭。
这回我就得骂骂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