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递了个软枕在他屁股下面,让他不至于太痛,在秦灼的可怜兮兮地注目下,曹玉拿出了导尿软管,另外叫下人把下午熬的药液端进了房间外屋,拿了进来。
"妻主今天帮阿灼多训练下憋尿,以防阿灼又像今天这般没有妻主的允许就尿了出来。"
曹玉用角叉菜胶把导尿软管润滑,"放松,不然打你屁股。"
秦灼眼睛红红,抿嘴不看她,但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了下来。
把导尿软管插到尿泡内后,曹玉扶着他的玉柱,小心地把像尿般淡黄的龙胆泻肝汤顺着导尿软管灌了进去,大约灌了500l,秦灼小腹微微鼓起时,曹玉停了下来,500l,尿意明显,但还易忍受。
"等下妻主把这个管子抽出来,你要憋住别又尿了出来,知道吗?"曹玉弹了下导尿软管,激得他修长好看的双腿紧绷伸直。
"嗯。"秦灼颤着声音应了声,在妻主一点点拔管子出来的时候紧绷身体,憋住尿意。
曹玉故意拿起他的玉柱看了看,点评道,"嗯,没出来,还不错。"
秦灼双腿夹紧,脸色潮红。
曹玉又离开了床,一会儿后,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过来,手上还拿了一个银铃铛串,"宝贝昨天晚上说会跳舞,妻主帮你准备了一套衣服,穿上后等下跳给妻主看,好不好?"
"好,妻主。"秦灼当然愿意跳给妻主看,毕竟他学的那些东西都是用来服侍妻主的,如果妻主不想看的话,他学的那些东西都等于白学了。
曹玉笑着把人抱了起来,把那件红色纱衣给他穿了上身,把银铃铛串戴在了他晶莹剔透,线条流畅的脚踝上。
红色纱衣半遮半掩,极具风情,背部完全裸露,只见,如羊脂白玉般漂亮的脖颈处有一根红绳,光洁紧致的背部也有一根绑着蝴蝶结的红绳,往前面看,原是包裹着胸部的红色布料的绳子,再往下看,纤细柔软的腰部也有一根绑着的红绳,前面是一块红色的三角布料,遮住了他的私密处,全身都包裹在了红色纱衣下,但却跟没穿没多大区别,不对,也有点区别,这样半遮半掩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喜欢吗?你的新衣服。"曹玉热切地与他唇齿相交,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喜、喜欢,妻主。"秦灼靠在她肩上喘着气,虽然这衣服看起来很令人羞耻,但只要是妻主送的他都喜欢。
"会徒歌吗?"曹玉靠在床头看着他问道。
"会的,妻主。"秦灼穿着一身暴露无比的纱衣站在她面前,脸色羞红。
"开始吧。"
秦灼唱的是一首这里有名的情歌《相思曲》,娓娓动听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人误以为他就是那个无比思念妻主,苦苦等着妻主归来的怨男。
舞姿灵动轻盈,柔和舒展,似蝴蝶般翩翩起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舞步,配合着清脆响亮的银铃声,都正中曹玉的心弦。
尤其是,他跳舞时,下面的私密部位都会随之若隐若现,在他脚踝上悦耳的铃铛也让人热火朝天。
"我竟不知,阿灼宝贝的舞和歌都这般好。"一曲歌舞罢,曹玉上前抱住了他,她发现,宝贝远比她想的还要耀眼,幸好,他是她的私有物,他的一切美好只能给她看到。
"妻主。"只是跳了一场舞,秦灼洁白的额头就已经冒了汗,虚弱地靠在她怀弱地靠在她怀里,不是累的,是憋尿憋的。
曹玉撩开了他身下的那点布料,烫人的大肉棒磨蹭着他的下体,"唔~"
"如果等下又尿了,就打你的乳20下。"曹玉笑得风流浪荡,吻上了他红润的朱唇,一手禁锢住了他的腰,阴茎肏进了他的花穴里,又大又烫,挤压着他的膀胱,猛烈的尿意逼得他眼睛湿润,但他还是紧绷着身体忍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