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祷告厅。肃穆庄严的衣摆轻巧抚过两边捧着蜡烛的恸哭圣母像,从最中央穿过那些用于祷告的长椅,直直走向最前方。前方说是神像有些不恰当,不如说是花束构成的安眠符号,只隐隐可以看清一团生命体的五官,像是基督的十字架一样高悬在上空。一位修女正背对他跪在神像下虔诚祷告。这还是巫辞来到这儿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巫辞没有贸然出声打断这场祷告,而是绅士有礼地坐在了一旁第一排的长椅上安静等待。可细密的祷告声忽然停了。修女轻声道,“迷途的异乡人,您是第一个这么久都还未陷入沉睡的灵魂。”坐在长椅上的巫辞上半身微微前倾,带着皮质手套的双手搭在双/腿前的手杖上,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下,苍白的脸上还沾着血,像一只饶有兴趣的掠食者,“那您愿意帮助在下离开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