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琦哥儿。”可算是说出了目的了。王氏此番来,竟然是因为沈佑去参加县试,让沈琦被人笑话了。这可真是亲奶奶!王氏看了看秦氏,又看了看沈碧,再看了看沈佑,见大家面上都是隐忍的怒气,顿时长叹一口气。“我这都是为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理解呢。”“十五年前赶我们出来,也是为我们好吗?”沈碧顿时挑了一句。王氏沉默了一下,就在大家以为她心虚回答不出来的时候,王氏说话了。“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为了石头和你们娘几个好。”“具体说说看。”
沈碧还就不信王氏能将那样冷血无情的举动说出花来。“当年石头走得急,没有留下一个香火。当时老头子就发话,要让大房的琦哥儿过继到石头名下,让他有后,在下面不至于是孤魂野鬼,没个继承香火的。但那个时候石头身体康健,突然就那样没了,大房的人都怕得很,觉得是柔娘你八字不好。就提出来,过继可以,但是你们娘四个不能留在家里。我和你们爹想着,你们先出去。到时候等琦哥儿过继到了石头名下,再过个几年,事情过去了,再将你们接回来。那个时候,对大家不都是最好的吗?石头也有后,你们娘四个也有个靠啊。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也是直到此时,秦氏几人才知道了当年被赶走的一些细节。所以王氏会默认此事,是因为沈老头说下了要将大房的琦哥儿过继到夫君名下,所以将他们娘四个赶出了家门。说什么克夫克亲,那就是想要霸占他们二房的财产吧。当年她的夫君是个极能干的人,打猎种田都是数一数二的,手还很巧,会接一些木工活做,攒下了一笔不菲的家业。沈老头和大房倒是盯得紧,只是前面为了多贴补大房,已经早早的分了家,所以也只能眼馋着。万万没想到,死后还被惦记着。说什么怕夫君没人继承香火,不就是想要名正言顺的拿走那些银子吗。想到过往种种,秦氏几乎要落下泪来。犹然记得,那个时候夫君总是笑眯眯的说着,他苦点累点没什么,要赚很多很多钱,让他们娘几个享福的。秦氏沉浸在过往的悲伤当中,但沈碧还清醒着,战斗力还在呢。“后来娘不是有了小佑了?”这个,王氏当时也是提过,但老头子说秦氏都被赶出门了,这个孩子是不是老二的还不好说。不过这话,王氏此下还是有点理智的,知道不该说。见王氏沉默,沈碧却是不放过她。“那沈琦现在是爹的儿子吗?”还真不是!大房当初以沈琦是二房的儿子,将二房留下的银钱和房屋都给花用了,供了沈琦读书。如今沈琦读出头了,年纪轻轻就是童生,很快怕是就是秀才了。这样有出息的沈琦,大房怎么可能还会肯过继给二房,反正二房的钱财都花光了,也吐不出来了。王氏就想到了来之前老头子说的话来,“沈佑听话,不要再做出惹人笑话的事,就让他们娘五个回二房。”有了沈老爷子的话,王氏觉得这是个对大家都好的事情,就笑着说道:“如今石头膝下已经有了小佑,就不用琦哥儿了。你们爹发话了,只要你们最近安生些,不惹出事情来,到年底的时候择个日子,让小佑认祖归宗,也让你们娘几个回二房。”这话说得,像是给他们多大恩典一样。“娘,夫君留下的那些财产应该给小佑继承吧?”这!王氏眼神闪躲,这事情好说不好听。“那些银钱都资助给琦哥儿读书了。如今琦哥儿有了功名,光宗耀祖,是整个沈家的喜事。想来,石头泉下有知,应该也会很欣慰的。”“我爹在下面要是知道,他的银钱养了别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却是挨饿受冻,险些饿死了,怕是能气活过来。”沈碧一点不客气的戳破了王氏令人反胃的话。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王氏是大房的亲娘,她们二房的后娘呢。王氏被一个小辈这样几乎是指着鼻子骂,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难看不已。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不是当初带着女儿刚嫁进沈家的柔弱寡妇了。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在沈家里,也有了地位和说话的地了,走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