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有自信,很久以前貂蝉也曾在另一个人身上用过这套法子,沉浸在爱情里的男人对心爱的女人几乎百依百顺,而她最终亲手把那个将身心都交付给她的年轻男人推下深渊。
没办法呀。貂蝉遗憾地想,她只想要好乖好乖的漂亮宠物,就像韩信这样,最好像韩信这样。即使被欺负得狠了,也不做声,她一鼓作气地把震动棒捅进去。被一根假jb操的感觉着实很奇怪,既冰冷又坚硬,半点也不接近人体,但他能感觉到震动棒的头部在体内嗡嗡作响,有一瞬间韩信觉得自己像只逐渐被捣烂拆解的水果,或是别的什么正走向支离破碎的东西,貂蝉用痴迷的,沉思的,又更近于追忆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她将开关推到底,凝视他被自己用道具操弄到高潮的样子。
你真棒。
貂蝉夸奖道,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嘴边的笑意也不怎么认真,她花了点时间来等待韩信消化身体的不应期,顺便把睡袍上沾上的体液用餐巾纸拭去了一部分。接着貂蝉低下头,女人的发丝拂在韩信脸上,她又变得很紧张了,脸颊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红扑扑的,她结结巴巴又语无伦次地说。
那天我看见你,就知道你也是一样的,韩信,没人爱你,没人爱我,我可以爱你,一直爱你。我…我好想要爱,想要被某个人所爱。
貂蝉几乎要落下泪来地恳求他,韩信不语,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有钱人有许多坏习惯,他分不清话语里的真情假意,只有默默无言地等貂蝉平静下来。
貂蝉捂住胸口,她绝望地发觉很久以前,有人在那里留了根刺,她像王尔德笔下的夜莺,越是整夜的,啭着歌喉,渴求一份爱情,那刺就越插越深,她胸前的空洞也就越深,越冷。
脑洞很雷,因为新春cg,????长得太像,我就对狗血替身文学心动了,此章节云信浓度低……
但是要说赵子龙的忧郁我可能下半辈子就憋出来了′?w?
韩信有着夜不归宿的恶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这坏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了。因此他怎么也没想到,裴擒虎会选择在家门口蹲他,十一月份的气温可不算暖和,韩信随心所欲惯了,不想接电话,不想被找到的时候就会关机,谁也联系不上他,而裴擒虎用了最笨的办法。
他在韩信家门口蹲守了一夜,硬生生熬了一晚上后,兜帽下形容憔悴,裴擒虎顶着两个滑稽可笑的黑眼圈,看见韩信的身影出现后猛地站起身来,抓了抓头发,语气干涩地问道。
“老大……韩信,你以前给我的那个纸条,呃,就是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裴擒虎总是太念旧,很多微妙的小习惯落在他身上,日久天长地改不掉,譬如高中时期的一个称呼,被他挂在嘴边念叨了好多年,就连今天也是硬生生地把话说到一半改了口。裴擒虎说话的同时没敢看韩信,好像在做什么亏心事,不需要花多少功夫,韩信很快地想起他说的是哪件事,三年前裴擒虎过生日,韩信给了他一张纸条,当时多少存了些捉弄他的心思,告诉他这是张“什么都可以满足你”的使用券。那天裴擒虎闹了个大红脸,到底把纸条收下来,只是一直都没用,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他都没拿出过那张纸条。
直到今天。
裴擒虎叹了口气,他把已经不算新的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三年过去字迹依旧保存得还算完好,他看着那张使用券说:“韩信,我们,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韩信没说话,而裴擒虎自顾自地说。
“嗨,也是我自作多情。”
裴擒虎说到这里,有点烦躁地又抓了次头发,好像这样还不够似的把帽子也拿了下来,韩信盯着裴擒虎头顶那鲜少露出来的一对虎耳看,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红发青年不自在地动了动那对耳朵,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