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勾住他的脖子,抬起头,满脸泪痕。季子漠腰间用力站起身,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别在自己腰两侧,用下巴点了点微微烛光:“拿着,抱你回去睡觉。”齐玉听话的拿了烛台。“把关门了。”齐玉忘记遮掩受伤的右手,伸出手合拢门。“把门推开。”齐玉把睡房的门推开。“再把门关了。”齐玉再把房门关上。一阵缠绵的风裹着烛光恩爱了一番,带走了所有的光亮,只留下一缕白烟,与一室黑暗。因抱着人,季子漠靠在门口歇了歇,粗重的呼吸在暗夜中异常明显。齐玉虚勾着他的脖颈,在无人能看清的夜里红了脸。被放在床上,被盖上了被褥。“别再七想八想,睡得着吗?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什么故事?”四个字不复以往清冷,软的不像话,浓稠的像是裹着蜂蜜。季子漠坐在床沿侧了侧身子:“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讲的认真,齐玉不由的也正色的听了起来。“讲的什么故事呢?讲的是从前有座山”≈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