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能吃的。好不好吃另说,肯定不会到不能下咽的地步。齐玉往一旁挪了一步,实在不想搭理他,旁人成婚季子漠巴巴的送礼也就算了,他与那哥儿旧情牵扯,偏偏带他这个夫郎来挡门面,此事办的实在是糟心。可齐玉又偏偏说不出旁的来,毕竟季子漠有时叫他都叫哥们,从不曾拿他当过夫郎。家里的哥儿明日出门子,柳家今日就把大红喜字贴了起来,陪送的嫁妆放在院中,两口箱子,两把椅子,一个四方桌,另两床厚实棉被。柳元宝的爹叫柳大勇,是个木匠,村里需要打些什么都是找他,家里的日子虽不是多富裕,却还是不错。此时他正蹲在地上摸箱子的边角,看看还有没有毛糙的地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季子漠,当下就变了脸,唯恐板上钉钉的婚事出了岔子,自家拎不清的哥儿真的毁了一生。那边拍棉被的柳母瞧见人,也是脸色一变,似是看到了浑水猛兽。
不受欢迎季子漠是不尴尬的,但因为做了渣男而遭人父母嫌弃,这就有些尴尬了。“柳叔”家中的小娃跑到柳元宝房,说了声季子漠来了,柳元宝便急忙跑了出来。只是刚到门口,柳大勇就回头怒道:“回去。”柳元宝站着不动,一身反骨。季子漠不曾想他们会有如此大的敌意,一时心下生起悔意,自己不该来这一趟。只是此时有些骑虎难下,直接走不好,开口说话更是激起矛盾。“柳叔,柳婶,我是季子漠的夫郎”清冷如玉的声音响起,齐玉向前了一步,他走动间偏向右侧,把季子漠半挡在了身后,似是把人护了起来。见人都望了过来,齐玉继续道:“听夫君说柳家哥儿心善,见季安季丫年岁小cao持家务于心不忍,便多有帮忙,得知柳家要办喜事,我和夫君来送上贺礼,贺他嫁的良人,祝他一生顺遂,夫夫恩爱,子孙满堂。”农家无秘密,这等八卦事尤其受欢迎,墙上若隐若现的脑袋,院门外露出的鞋尖,无不说着有人在瞧热闹。齐玉说的话中听,柳大勇脸上好看了些,顺着他的话说:“我家元宝就是心善,爱助人,像往日赵傻子饿了肚子,都会从家里端碗饭过去,更何况是年纪还小的季丫季安。”季子漠适时走出来道:“这几年都是村里人的帮衬,我们三个才活出个命来,若不然怕是早就饿死了,子漠虽然嘴上没说,心里确是记得的。”“像季丫去河边洗衣服,遇到了婶子大娘的,大多都是拿过去帮忙顺手洗了大半,季安一个十岁的孩子,哪里能打理的了五亩田地,也都多仗着村里的叔伯爷爷等。”齐玉双手递出手中的一块红布:“这是我让夫君买的,一点心意,还请莫要嫌弃。”柳元宝这几年贴到季家,明里暗里被人骂不要脸,现下被归为热心帮衬季丫季安,当下就喜的元宝娘眉飞眼笑。不管如何,对外有了话说,谁再敢说她家元宝,她非撕烂那人的嘴,就是对着女婿家,也是有了话说。上前接过齐玉手中的一尺红包,察觉到里面有东西,打开一看道:“还有把梳子?”齐玉点头道:“还望莫要嫌弃。”站在门口的柳元宝转身泪流,元宝娘爽利笑道:“怎会嫌弃。”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季子漠和柳大勇道:“叔,等你忙完这阵,看着帮我打个床。”柳大勇摸索着柜子边缘的手一顿,诧异道:“你家不是有两个床,怎么还打床?”季子漠随口道:“有个床沿的木头快断了,重新做一个。”柳大勇站起身:“胡说,你家两个床都是我打的,用的水曲柳,这才几年,就是小丫在上面天天蹦跶也不可能断了。”说着就放下挽起来的袖子:“走走,我去你家里看看,就算是断了,修补一下就行了,哪里需要重新做一个。”“补一截木头在床下的位置,不费钱也不难看,重新做一个不是凭白浪费钱。”砸招牌的话柳大勇不能忍,季子漠说错了话,忙胡诌解释了一番,又说是想着两个孩子大了,让他们分开睡。柳大勇当下就皱了眉,说季丫不过是五岁,而且现在大冬天的,分开睡能暖的热被窝?想分不也得天气暖和了。季子漠连连点头,言是想着天气暖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