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不少的，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边余修听不见还拉了拉他的衣服。“这本是法语的。”边余修把书跟人一起挪到谈明秋面前，他这才发现的确不是英文的，而是另一门他看不明白的语言。“你懂法语？”“不懂。”边余修答道，“没注意，拿错了。”谈明秋：“……”“那你为什么不去换一本。”边余修把书拿了回来，“不换，我也不是来看书的。”“那你来干嘛？”“来看你的啊。”边余修答得理直气壮，“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在看原版。”谈明秋被逗笑了，把手里的书递给他：“那我们要继续在这看，还是出去？”“你想看就看。”边余修道，“反正我就当在约会了。”谈明秋耳朵一下就红了，转回去又摸了一本书过来，心不在焉地翻了两下，余光却一直放在边余修身上，发现他真的是在看自己后更不好意思了，整个人都快趴到桌上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