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洒,沈琢青自然往后一站,将花洒的位置留给贺彧。当然,最重要的是,贺彧已经脱光了,健硕的宽肩,修长的身躯,紧实的腰腹,健康的肤色,就这么赤裸裸袒露在沈琢青的面前。男人总是第一眼注意某个地方,沈琢青也是,下意识就瞄了一眼。不过他很快不动声色地移开。小说里的人物,当然没必要比,都是假的。贺彧一进来就走到花洒下,然后往头发挤上洗发乳,等头发的泡沫冲洗完才看向沈琢青。他眼神如墨一般漆黑,不做声盯着人的时候仿佛在盯一个死人,或者说毫无价值的东西。但他的眼神很快染上趣味,他嘴角勾起,笑着说:“沈医生,我听母亲说你26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