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这样的人,却只能用着假名字,躲在阴影里,给他的父母当不见光的工具。周五下午,沈琢青见到贺彧了。贺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宽松加绒的黑色毛衣,端着杯咖啡,从楼下上来。沈琢青正从房间出来,在楼梯上与他对上了眼。沈琢青表情变了变,几天没见,他明显感觉贺彧的眼神变化了。“几天没见你,你忙完了?”贺彧站到他身边,注视着他,没什么表情地将视线移开,但又看向他,嘴角微勾:“正好让沈医生休息几日,为我治疗这么久,沈医生辛苦了。”沈琢青盯着他笑着却不达眼底的眼睛,许久,上前两步,与他离得极近,戴着眼镜但一双眸依然清澈极了:“下午还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