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方式,但沈琢青的眼泪还是掉了满脸。许久,沈琢青趴在贺彧胸膛上气喘吁吁,贺彧一只手被沈琢青枕着,绕过他脑袋揉捏着玩着他的红艳艳的耳垂,一只手吸附在沈琢青身上似的,要么在手臂上下窜,要么抚摸腰。贺彧细细瞧着怀里的人,昨晚怀里的人睡觉的时候他已经把他全身看了遍,哪一块青紫哪一块红肿出了血他都看全了,记住了,他虽然很喜欢沈医生哭的样子 ,但只有爽哭了会让他愉悦。其他让沈医生哭的人都是有罪,罪无可恕。“你背后的伤疤恢复了很多。”贺彧还在掂量着沈琢青受伤的事,就听沈琢青仰起脑袋对他说了这么一句。眼眸微红,看着累着了,后背上又冒出一只手轻柔地摁着抚摸着那日复一日结痂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