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要再见了。”沈琢青说话有些发抖,但能看出他在极力维持平静了,表情也冷淡过分,可眼尾却红得不像话,甚至盖过了脸颊的通红。贺彧注视着他,额角和手背的青筋突兀暴起,他又摸出根烟点上,转身侧对着沈琢青抽着。沈琢青盯着他的侧颜,嗓音很低地说:“少抽一点。”贺彧手一顿,将烟丢了,皮鞋落地发出粗糙的碾压声。“我去接你的那天,沈叔的琴叶榕还没买你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见他们。”“你去不去国外根本不重要,不影响,你想分手是怕我影响你们的生活,影响宋姨和沈叔的生活。”“是。”沈琢青说。许久,贺彧转过身看着沈琢青,漆黑的眸底将所有情绪掩埋,他忽然一笑,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有力的手臂强硬地掐住人的腰,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摁在墙上,沈琢青腿被迫架在贺彧腰上,下巴被手掌掐住,不得不抬起眼正视贺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