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逐渐退出了,心却不能习惯炽热的光明。
纵使陪伴他十数年的龙吟,也一度帮不上他半分。
长时间的缄默让他一度失去说话的能力,那次回家,对着许久未见的龙吟却也只能啊…啊……了几声,眼睛里满是疑惑。在爱人精心的调养下缓慢的恢复了过来,龙吟却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碎梦的无心无情向来不是真的无心无情,他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在关键时刻压抑自己的情感,结果是那些肮脏的记忆全部在沉寂的夜晚迸发而出,整夜整夜的灼烧他的五脏六腑和理智,让他控制不住地伤害自己,直到痛苦万分、鲜血淋漓。
直到有一天,碎梦拿着一捆麻绳递给龙吟。
他说,求你了,把我绑起来吧。
龙吟搂紧他回以长久而缠绵的深吻,然后忽然福至心灵。
坦诚、温暖、平等而尊重的爱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治愈的良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龙吟带着碎梦走出他们的家,白日就在镇海湾上转着圈的溜达,看四海来客和各色奇物。
晚上美餐一顿补充体力,然后洗漱,然后尝试白日购来的各种奇巧淫具,做到精疲力尽。
床具受不了他们这天天满是荒唐的水液,他们把战场从卧室滚到大厅,只是地板太冰凉,所以后来龙吟又把那里铺满了布料,后面换了软垫,只留了一块用作方便换洗的区域。
最后抱着筋疲力尽却仍然保持着被捆成粽子的光裸的碎梦入睡,一夜安然直到天明。
想到这些,龙吟看到如今这样看似变态的乖巧之下日渐阳光的爱人,没忍住轻笑。
心情颇好,顺手赏了碎梦那淫荡的肿胀的蜜豆一下轻鞭。散鞭几乎没什么痛感,最多称得上一点皮肉的刺激,但是这是对于打在那些长年裸露粗糙的部位而言。
落在腿间,那里从上到下都是一片软嫩敏感之地,自然感觉上迥异许多。
碎梦咿咿呀呀的淫叫,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又胡乱的时而发出小猫一样的媚叫或是小狗一样喘息着的求饶来。龙吟未曾要求他双手抱住双腿,倒是给了他小手作怪的空隙。
碎梦只觉得阴蒂传来的电流把他整个人都电的酥麻无比,那里透着爽快、麻痒和刺痛,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更多一点。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揉,毫无疑问换来了龙吟重重的抽打他的手腕,还蹭到了挺立的阴茎,算是受到的惩罚。
小狗一边吠叫着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边摇着头呜呜挣扎。可主人还觉得不够,想来再挨一鞭子是至少的事情。
“腿打开,抬起你的腰。”
散鞭自然的垂下,来回扫着着腿间两性的器官,不知道是出于安抚,还是主人只是没做好选择——散鞭忽的落下,看起来是后者——龙吟连续地抽打惩罚那两性的象征,一鞭落在花蒂,一边则重心落在冠沟,碎梦爽得只会弹动他的腰了,伴着啊啊的哭叫,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在碎梦自己的腰腹上。
“小荡妇。”
龙吟把鞭子丢到一旁,轻轻的捏着那颗蜜豆。尽管管束的刑具并不算严苛,可是那里还是比通常的状态看着就骇人了许多,嫣红色的涨大着,即使是轻微的触碰都能换来对方的泣音。
龙吟用手掌覆盖着整个阴户,感受着热量的传递和掌心被蹭满湿润的感受,指尖发力一抬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骚货,就知道你喜欢被这样玩。”
伴着侮辱性的话语,花穴喷出淋漓的汁液,弄脏龙吟的衣袖。
碎梦扭动着尖叫,挣扎着摘下眼罩和耳塞,龙吟也预计他快到点了,果然看见碎梦盈满泪水的一双眼望着他,伸出手,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
名字是最短的咒,暂停了这场折磨。
龙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