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杀我了吗?学长。”男人为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感到愉快:“可是,您的身体却不是这样想的呢。”
“因为学长已经被玩得离不开我了——您这张娇气又贪吃的嘴、您又红又肿的奶头、您摸一下就能射得我满手的鸡巴,当然,还有您下面那张总是发骚流水、堵都堵不住的嘴。”
“它们全都已经离不开我了呢。”
“!唔!闭——唔!!闭……哈……闭嘴!!”
以赛亚被那些话羞辱得几乎快要发疯,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牙齿可以动用。
所以,他带着十二分的愤怒,想要咬断那根塞进自己嘴里的东西。
但,很遗憾,他的想法被察觉,男人捏住了他的下巴,止住了他的动作。
“……真凶。”
他听见男人的笑声:“既然学长不喜欢,那我就听听学长的意见好了——这毕竟是学长醒来的,恶意揣测他的兴起走得不够正当。
但,那些人也只能停留在口头上的羞辱了。而他也在后来让他们都彻底闭了嘴。再之后,他不再装乖孩子,变成了世人眼里的恶魔和怪物,他那张脸也自然只成为别人的噩梦,再也没人愿意看见他——更不要说对他产生什么恶心欲望了。
可现在,他被人按在床上,用那肮脏恶心的玩意儿往他嘴里捅,还一边用那些话来羞辱他……他自然难得失去理智。
他起身,抓着床边桌子上的花瓶砸在墙上,手臂和手指被碎裂的花瓶割破而鲜血淋漓,身体也依旧酸软而无力,正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但依旧没能对他拿着锋利碎片转身去割那个胆敢如此羞辱他的人喉咙的动作产生影响。
……虽然是以魔法上的天才而闻名,但他其实也相当擅于近身杀人。
遗憾的是,由于长久没有这样拿着武器杀人,他的动作与过去相比到底还是有了些迟缓,居然没能割断那个该死的人的喉咙,而只是割出了一道还不够深的血痕。
他倒在床上,再没有继续的力气。
而堪堪躲开这致命攻击的男人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轻轻地“嘶”了一声后又更兴奋了起来。
“果然,”他看着以赛亚,带着兴奋的笑用手指附着治愈的魔法抹去脖子上那道伤口,“你还是醒过来的时候更有意思一些。”
“学长。”
“……唔、”
以赛亚被抓着手腕拽起来,捏在手里的花瓶碎片也被抽走,男人的手指紧紧握着他受伤的手,他看见那上面浮出的代表治愈术的绿光,感受到伤口正在愈合的痒和热。
“……滚…!”
他冷笑着:“谁是你学长?你不过是布拉德利那个老东西找来的一个对我的拙劣模仿而已。”
“那老东西总遗憾我不是真的装出来的那幅好学生样子,为了弥补他这个遗憾,他才眼瞎找了你这个恶心的玩意儿。”
“不过,现在看来,他眼光也只是越来越差。”他说着第一次见时这个人就说过的话:“你也配当我的弥补和替代?别开玩笑了!我都快恶心吐了!”
“…………”
男人脸上的微笑依旧,似乎并不受他的话影响。
“好吧。”他听见男人缓慢轻柔的语调:“我该知道的,你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混乱,记不清自己做过哪些事、说过哪些话。”
“但我还是有点生气。”
“你居然还这么在意我们的老师。”
“??谁——”
他想反驳说“谁在意了”,他只是对布拉德利那老东西干的事儿恶心而已。
但男人却已经把他又丢回了床上,他被柔软的被褥淹没,手臂挣扎几下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扒出来就被从身后掐着脖子、按着腰草进了早已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