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落下打野那张帅气的脸。
只是平日里禁欲的面孔如今满是迷恋之色,他已经不满足只吻眼睑上的痣,还用舌尖去扫被迫睁开的眼球。
眼球受到刺激,小队长下意识闭上眼,嘴里嘟囔了两句,依旧没有醒。
楚鹤鸣笑了声,放过可怜的眼皮,咬了口孟林晚的鼻尖后,又把目标对准那双唇。
小队长的唇色总有些淡,看起来血气不足,却长了很漂亮的唇珠,放在这张略显清冷的漂亮脸蛋上,显得格外的勾引人。
楚鹤鸣衔住队长略显丰润的下唇,放在唇齿间吮吸。若是有外人看见他的模样,恐怕会怀疑这人要将自己的队长吃进肚子里。
熟睡的队长双唇被吸得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艳丽的红色。
楚鹤鸣忘情亲吻,捏开孟林晚的齿关将舌头送进去。法式湿吻没了另一方的配合总缺了点味道,楚鹤鸣停下动作,忽然想到下午队长和陆冕谈完话之后的模样,那会儿的嘴唇也是如此状态。
陆冕那个废物对队长做了什么?!是亲了,还是像他一样把鸡巴塞到队长嘴里了?
一瞬间楚鹤鸣怒气冲天,拉下内裤掏出鸡巴。
肉屌早就硬了,顶端上翘,是最能操到骚点的好物。
楚鹤鸣捏着屌,用龟头描绘队长的唇,将红润的唇瓣涂上晶莹的前列腺液。
“队长、老婆!给老公舔舔屌。”楚鹤鸣捏开队长的嘴巴,把肉屌塞进嘴里。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这根形状恐怖的性器,楚鹤鸣挺动腰杆:“老婆好会舔,嘴好热!乖老婆,老公的屌好不好吃?”
熟睡的人无法回答,只是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
楚鹤鸣便趁机将肉屌操得更深,捅得睡梦中的人直翻白眼。
但这样也无法让他满足,嘴巴插得再怎么深,也吃不进全部的鸡巴。楚鹤鸣渴望这具身体太久,此时终于决定要更进一步。
他掀开被子跨上床,双手去解睡衣扣子。电竞选手的手指格外灵巧,不到半分钟便让队长的身体彻底袒露在外。
睡梦中的人感觉到寒冷,蜷缩身体摸索被子。没摸到被子,却摸到了身边的人,渴求温暖的队长挺起身体,向着热源靠近。
他赤裸的身体被人抱进怀里,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口被大手揉捏。楚鹤鸣用力抓捏着胸口的肉,将那两团肉往中间推,生生挤出来一条勾。
“老婆……你奶子好香!”打野粗重的呼吸喷薄在胸口,张口吃进嫩粉色的奶头。
小队长的奶头也很敏感,被人吸一吸就挺起了腰。
楚鹤鸣用嘴吸,用牙咬,可怜的奶头被咬扁又拉长,奶肉上遍布着指印,他还试图把两颗奶头挤到一处一口吃进去,可惜的是队长的胸到底平了点,没那么多的肉。
“没用的骚奶子,揉这么久还这么小!什么时候才能给老公夹鸡巴?”楚鹤鸣啪啪在奶子上扇了两下,又咬了口奶肉,眼风瞥见队长翘起来的小肉棒,嗤笑一声,“骚货老婆。”
单手随意套弄了两下小肉棒,楚鹤鸣的手继续往下,却摸到一手的湿滑。
他愣了下,随即将孟林晚平放到床上,拉开他的腿查看。
失去热源的队长颤颤发抖,可他的新队友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怎样的景象?!如同新生婴儿般的肌肤,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鼓囊囊的嫩肉闪着晶莹水光,空气里都能闻到骚甜的淫水味道。
队长竟然长了逼!
楚鹤鸣被惊喜砸中,愣神的时候却不妨碍他的动作。
刚成年不久的打野凑近了队长的嫩逼,分开鼓起的肉阜,深吸了口气,埋首舔起穴。
新生的逼敏感到不行,只是自己夹一夹就快活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