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缠着我,见不到我就不肯吃饭,不肯睡觉……”
周予慢慢红了眼眶,真正的他比周劼描述的磨人多了,活脱脱的麻烦精、小怪物,可是周劼那么爱他,把他惯得无法无天,最后连命都给了他。
“对不起,爸爸……”
周予低头,眼泪大滴大滴的打在他深灰色的长裤上,他心里的悸动一扫而空,只剩羞愧,只想从高空一跃而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劼叹了口气,抬起周予的头,“你是爸爸的命,因为有你,爸爸才觉得活着挺有意思。”
周劼略显烦恼地微微皱眉,他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
他没有刻意追问过生存的意义,但这个问题确实若有若无地一直缠绕着他。
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按部就班地走着一条完美且无趣的路,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他的情感有时候会游离在角色之外,
第一次有了变化,应该是周予用小手抓住了他。
真是个可怕的孩子,又哭又闹讨人嫌,但是一看到周劼就会咿咿呀呀的笑起来。
那样一个小生命,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饱满的活力,软软的、暖暖的,看着你笑的时候似乎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周劼慢慢看着周予长大。
他没有察觉到周予不正常的感情,但是却能感受到那份痴缠,有什么呢?小孩子依赖父亲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
“宝宝,没事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要爸爸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不仅没能安抚周予,反倒让他愈加崩溃,“我什么都不要,你离我远一点,爸爸求求你,离我远一点!”
周劼不以为意地把周予抱到膝上,“我现在吻你的话,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他笑了笑,微微低头吻住了周予的唇。
要死了,要死了。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
快推开他,快推开他。
周予在颤抖,只不过是贴着周劼的唇,他就已经无法呼吸。
他的嘴唇被挑开,周劼的舌头伸了进来。
耳边轰隆一声,他快要晕厥。
周劼的手揉着他的后腰,刻意的、直白的加深这个吻的情色意味。
周予觉得难堪,他想要推开周劼,但是他的手却环到周劼的脖子上。
他们乘坐的轿厢已经过了最高点,周予没发现。
周劼的舌头霸道的侵占他的口腔,如同无数次绮丽的梦境一样,仅凭一个吻就让他化成一滩春水。
他硬了,他没发现,他湿了,他也没发现。
轿厢下降到一半位置时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周予如梦初醒,猛地推开周劼。
他跌坐在周劼面前,感觉到了腿心的湿凉。
他呜咽一声,崩溃地大哭起来。
摩天轮大概故障了十多分钟,然后才有惊无险地缓缓下降,周劼抱着周予走出轿厢,只说小孩子有点恐高,被刚才的故障吓坏了。
工作人员在和刚刚从摩天轮上下来的人谈赔偿事宜,周劼执意要走,他们也没阻拦。
周予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都还在捂着脸哭,黏在私处的棉质内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刚的他有多放荡。
他的羞耻在听到关门声的瞬间达到了顶点。
周劼出去了,周劼回来了。
周予听到了周劼在喊他,可是他不想回答,他只想马上去死。
只要周劼一离开,他就会马上去死,割腕、跳楼,什么都行,他已经顾不上周劼会不会伤心了,他只想去死。
“小予,没事的,没事的……”周劼拨开他的手,亲吻他满是泪痕的